
我看著麵前的離婚協議書,想到當初和季梵青結婚的時候,我在心裏發誓,無論她多難捂熱,我都永遠不可能放手。
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季梵青對江呈那份放在心尖尖上的關心與嗬護,我永遠不會知道,原來季梵青真正喜歡一個人,根本不會像一塊石頭一樣冷心冷肺。
剛走出律師事務所,一雙黑色的手突然從身後襲來,捂住了我的口鼻,還未來得及叫出聲就陷入了昏迷。
再醒來時,眼前一片漆黑。
我被蒙著眼睛,發現自己被繩子牢牢地綁在一把木椅上,嘴裏塞著白布。
感覺到幾個人影將我圍住,我聽到一個變聲後低沉的聲音。
“記住這個慘痛的教訓,永遠不要再惹江呈。”
下一秒,一個男人走到我麵前,透過模糊的視線,我看到他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瓷瓶,意識到他要做什麼,我在椅子上劇烈掙紮,發出嗚咽聲。
男人沒有半分停頓,手下將瓷瓶高舉過頭頂,直接砸向我的頭部。
“砰——!”
瓷瓶砸在我的頭上,碎裂一地。
鮮血隨即從我的額頭流下,我痛得弓起背,劇烈的痛苦讓人忍不住發出嗚咽聲。
可這並沒有讓動手的人有絲絲毫留情。
見我緩過來,男人拿著新一個瓷瓶到我麵前,高高抬起,砸在我的頭上。
砰——!
瓷瓶碎落滿地,帶著被噴濺出去的鮮血,我痛苦的哀嚎,鮮血染紅了我的眼睛。
這場受刑持續了兩個小時,九十九個瓷瓶砸在我的頭上,到最後,我意識模糊,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。
就在我感覺到瀕死時,眼睛上的布料掉了一半下來,我看清了麵前站著的人。
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,他們身後站著一個形體纖細的女人,她戴著帽子,看不清五官。
我死死咬著壓,盯著那個冷眼旁觀的女人。
她才是主謀。
是誰?
可看到她佩戴的掛墜項鏈後,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這個項鏈......我見過。
三個月前,一次夜裏發現季梵青不在,我下床尋找,最後發現她在書房親手做一套項鏈。
管家問她做什麼。
她說是送給自己最愛兩個人的紀念 日禮物,親子款項鏈。
她的手都磨出了血,可她依舊虔誠,眼裏都是幸福。
以為是送給我和小朵,我和小朵還開心的一起給她準備了禮物回禮。
沒想到,這個項鏈,不是給我的。
這個項鏈是季梵青親手給江呈江 青安和她三個人準備的親子款,
這個女人,是季梵青。
是季梵青報複我,就因為我砸江呈一個花瓶,她就親自帶人砸了我九十九下!
劇痛和寒意席卷全身,我終究是抵不過暈眩,徹底昏死過去。
睜開眼,我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。
頭上纏著厚重的紗布,頭像是被撕裂過一般火辣辣疼,疼的我連呼吸都艱難。
門外,護士小聲議論著,“1104那個男人也幸福了,一點小傷在醫院住了這麼多天,他老婆一直在那照顧她。”
“孩子也好可愛,而且那個男人說他們還是初戀,我剛剛從他們病房出來,他老婆還一直哄他,太甜了。”
我扯掉輸液針,扶著頭,一步一步走到護士說的1104.
果然看到了季梵青。
她正溫柔的哄著江呈,喂著他一口一口喝粥。
“我已經替你報仇了,江敘白以後不會再傷你了,你不用害怕了,來,喝粥。”
“看你這幾天都瘦了,我看著也心疼。”
我的手扣著牆壁,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,心臟狠狠一抽,眼眶泛紅酸澀。
原來,真的是她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算了,不是早就看清了麼?她做出任何事情,都不意外了。
回到病房,晚上,病房門被從外推開。
江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