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仰冬小腿被人猛踹了一腳,跪倒在地。
緊接著,一桶冰塊劈頭蓋臉砸在他身上。
堅硬的冰塊棱角隔著皮肉砸在骨頭上,沒一會宋仰冬就渾身青紫。
他蜷縮在地上,牙齒打顫,隻能徒勞地重複:“淩安寧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
可淩安寧正眼眸含笑地給梁北川按摩,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。
熟悉的動作,瞬間勾起了宋仰冬的回憶。
他有頭疼的舊毛病,淩安寧為了他,特意去學了專業按摩手法。
淩安寧一向體貼入微。
就像她清楚地記得,寒氣會加重他的頭痛,所以故意用冰塊折磨他。
十幾桶冰塊倒完,宋仰冬全身發麻,分不清是冷的還是痛的。
他扶著膝蓋,艱難地站起身:“夠了吧,淩安寧。”
淩安寧眼神裏夾雜著明顯的厭惡,聲音冰冷:“把之前偷拍的底片交出來,我就放你走。”
宋仰冬心裏一沉,一股絕望蔓延開來。
他蒼白地解釋:“我沒找人偷拍你們,哪來的什麼底片。”
果不其然,淩安寧神色一凜,起身走到他麵前,踹了他肚子一腳。
“宋仰冬,你到底要嘴硬到什麼時候?是不是篤定我不會真的對你下死手?”
堅硬的高跟鞋跟狠狠戳在小腹,宋仰冬痛得眼前陣陣發黑。
梁北川跟著走過來,假情假意地勸說淩安寧:
“算了吧,安寧,宋先生不願意的話,也別逼他了。”
“大不了我們戀情曝光,我退出演藝圈就是了!”
淩安寧臉色又沉了兩分。
宋仰冬倒在地上,捂著肚子發抖。
他以為這場鬧劇就要結束了,可淩安寧陰狠的聲音又落了下來。
“不能算了!”
“翻他的手機!”
宋仰冬緊緊捂住自己的手機,掙紮道:“這些都是我的隱私,你們不能動!”
可是保鏢並沒有跟他廢話,而是狠厲地將他踹開,毫不猶豫地將手機搶過來。
梁北川接過手機,裝作無意地翻出了備忘錄。
他勾唇譏笑道:“宋先生的日記裏,都是安寧呢。”
說罷,他將手機裏的日記投影出來。
【二月三號,今天如願和安寧結婚了,我好幸福。】
【二月四號,新婚之夜安寧沒有留在家,我受了罰,但是安寧一定有她的苦衷,我不怪她。】
......
【一月十號,今天是我們領證三周年紀念 日,特意穿了安寧提過的半透明襯衫,但她又有事沒回來,好可惜。】
眾人看到紛紛嘲諷。
“太好笑了吧,這麼會自欺欺人的舔狗,還真是不多見。”
“某些人啊,家世上不得台麵,連留住老婆的手段也那麼拿不出手。”
“快翻下一頁,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寂寞!”
宋仰冬臉色漲紅:“別讀了......別讀了......”
淩安寧居高臨下掃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惡心。”
宋仰冬的自尊被砸得粉碎,抬頭看見的,就是梁北川得意的笑。
他這才意識到,今天這場偷拍問責,不過是梁北川為了羞辱自己的計謀而已!
宋仰冬緊咬牙關,掙開保鏢的束縛,揮拳朝梁北川麵門砸去。
可剛剛他受了冰罰,又挨了幾腳,還沒觸碰到梁北川就暈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睜眼,他已經躺在了醫院。
本以為是淩安寧良心發現,可他拿起手機,就看見他揮拳打梁北川的視頻被掛在熱搜第一。
他的個人信息被扒得一幹二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