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桌上擺著一張照片。
相框很舊了,邊角有些磨損。
照片上是她和沈燼野。
她穿著白裙子,站在陽光下笑得燦爛。
沈燼野站在她旁邊,微微側著頭看她,嘴角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那是好幾年前拍的了。
向婉玫走過去,拿起相框。
沈燼野的心猛地收緊,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:
“我還沒來得及收起來——”
“沈燼野,”向婉玫打斷他,拿著相框的手指微微收緊,“你到底喜歡我什麼?”
沈燼野怔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。
十五年了,這份感情在他心裏埋了整整十五年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沈燼野說不清楚。
隻知道這十五年來,他的命是向婉玫的,心也是她的。
沈燼野深吸一口氣,剛準備開口——
“婉玫!”
門被猛地推開,江修辰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。
“婉玫,不好了!我負責的那個項目,核心文件被人偷了。”
“老板說要追責,我可能要完了!”
向婉玫一驚,手裏的相框沒拿穩,滑落在地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,碎片四濺。
江修辰快步走過來,一把將她拉到身後,腳正好踩在那張照片上。
鞋底碾過去,照片上兩個人的笑臉被踩得麵目全非。
向婉玫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碎片,她抓著江修辰的胳膊,焦急地問:
“到底怎麼回事?文件怎麼會丟?”
江修辰沒有回答向婉玫的問題。
他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射向沈燼野,質問道:
“沈燼野,你現在已經是沈家的繼承人了,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為什麼非要偷我的文件?”
沈燼野站在原地,麵無表情地看著江修辰。
一個靠著向婉玫的關係才爬上項目經理位置的人,做的那點東西。
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,又怎麼會費心去偷?
“江修辰,你想陷害人,也找個好點的理由。”
“你那點東西,我還看不上。”
沈燼野說這話的時候,目光是看向向婉玫的。
他以為她會懂。
畢竟十五年了,他是什麼樣的人,向婉玫應該比誰都清楚。
可向婉玫的表情變了。
她皺起眉,目光裏滿是厭惡。
“沈燼野,你不要用這種醃臢的手段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光明正大地來,背後搞這些小動作,算什麼男人?”
沈燼野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那股翻湧的情緒,聲音低了下去:
“我沒有做過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,隨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