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奕星抱著與柏玲玲同歸於盡的殺心衝了過來。
柏玲玲並不放在心上,
她可是從屍山血海的喪屍潮裏殺出來的,異能者高級領隊的。戰鬥力杠杠的。
傅奕星這樣村野之女的殺傷力,比不得喪屍的萬分之一,她隻輕輕一個眼神,便能震懾。
傅奕星呆愣在原地,傅奕星覺得自己瘋了,他竟然在柏玲玲眼神中感受到屍山血海的殺意。
這怎麼可能,柏玲玲不過是個五穀不分,好吃懶做,一個被養歪的大小姐,她怎麼可能有那樣的震懾力。
可是,在被目光籠罩的瞬間,她好像被死神掐住了脖子,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。
柏玲玲收回眼神,學著原主的性子,眼眸輕轉,看向板車上血人的傅奕辰一眼,冷嘲熱諷道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你哥死了也都是你哭的。”
真會甩鍋。
傅奕辰讀書很有天賦,是小溪村的希望。柏玲玲到來斷送了全村的希望,因而小喜村上下厭惡柏玲玲。
此刻,又聽她這般沒有半點悔意言語,更怒了。
“喪門星,奕辰為了你斷送了前程,你還這般詛咒他。”
“要知今日,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一辰娶你。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“娶妻娶賢,娶你這喪門星,不僅傅家倒了八輩子血黴,我小喜村更是倒了十八輩子血黴!”
往日村民也就在背地裏罵一句喪門星,今日氣昏頭了直接麵罵了出來。
她們的奕辰可是神通,十五歲就考得秀才,再下場就是舉人了,偏在這時,這喪門星來了,不僅斷了奕辰的仕途,也斷了小喜村全村的希望。
傅奕辰很小的時就展現出讀書天賦,村長召集全村人商討舉全村之力供傅奕辰讀書,隻要他們舉全村之力供出一個舉人,便能像隔壁鳳凰村一樣,減三成賦稅,出門在外也可以挺直腰板,揚眉吐氣,不用看別人臉色。
經過三天三夜商討,全村人點頭同意。
奕辰很爭氣,
入學第五年便考了童生,第六年又考了秀才。
全村人看到了希望,人人都暢想著傅奕辰中舉後好日子。
然而,希望破滅了。
柏玲玲這個掃把星來了。
這個女人不但斷送了她們小喜村美好的未來,還端著大小姐架子,看不起他們小喜村人。
開口閉口鄉巴佬,低賤的人......
斷人財路,如同殺父之仇。
明知小喜村人恨不得弄死自己,
但沒辦法,為了維持原主人設。柏玲玲表現出沒有一絲羞愧,反而嘲笑:“養家糊口如此簡單之事,他卻弄了個半死不活的回來,他要死死了倒也幹脆,要是半死不活的,我還得伺候他,到底誰倒了八輩子血黴呢。”
果然,眾人憤怒了:“村長,咱們把這女人殺了吧!咱們這荒山野嶺的殺個人誰能查出來?”
“殺了她,殺了她!”眾人紛紛附議。
小喜村德高望重的老村長眼睛一眯,嗬斥道:“休得胡言!誰再胡說八道逐出小喜村!”
一聲落下,四方皆靜。
“傅家娘子說簡單便是簡單!”
眾人聞言,剛想開口反駁,老村長眼神掃來,紛紛閉上嘴巴。
因為村長的威嚴,眾人敢怒不敢言,隻能死死盯著柏玲玲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柏玲玲此刻已經千瘡百孔。
柏玲玲看著村長,慈祥的臉上是神色義正言辭之色,佝僂的身軀上散發的是,浩氣正氣。
隻是,他眼底捕捉到一閃而逝的殺意被柏玲玲捕捉到了。
老村長要殺她。
這時,李大夫走過來對老村長道:“傅村長,人,我是無力回天了,我就先回去了,你們忙。”
村長握住李大夫的手,老淚縱橫哀求:“李大夫,您先別走啊,求您救救奕辰這小子吧。”
其他人也哭著求著李大夫。
就在眾人注意力都在李大夫身上時,柏玲玲悄悄來到血肉模糊的傅奕辰身邊,確定他還尚有一口氣。
柏玲玲餘光掃了一眼,見眾人還圍著李大夫哭求,抬手,快速的在傅奕辰嘴裏滴幾滴靈泉水。
她的靈泉水可是好東西,能生死人肉白骨,傅奕辰這受傷程度對靈泉水來說輕而易舉。
靈泉水滴入嘴裏片刻後,昏迷的傅奕辰就可以醒了,但是柏玲玲動了手腳,沒讓他醒來。
畢竟傅奕辰的傷確實很重,這麼快醒來,會引起他人注意。
她身懷異能之事不可讓人知曉。
保住了傅奕辰的命,柏玲玲又開始立人設了:“一個庸醫罷了,病都看不好,你們還般苦苦哀求,又是下跪,又是磕頭,真是沒眼看。”
李大夫可是隔壁鳳凰村大夫,十裏八村有名的大夫。誰見了他不客客氣氣捧著,尊敬著,這般詆毀還是人生頭一次。
李大夫臉色沉了下來:“對,老夫是庸醫,你們小喜村以後看病,另請高明吧!”
柏玲玲“切”了一聲:“醫術不好,還不放下姿態,虛心請教,還放話威脅人,你的醫術,也就止步於此了。”
李大夫氣笑了,她一個五穀不分,好吃懶做的罪臣之女,竟然恥笑他醫術,還讓他放下姿態請教醫術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柏玲玲無視她嗤笑的眼神,自顧自道:
“小小的止血都不會,不是庸醫是什麼?”
小小的止血?
她可真敢說!
大動脈止血,除了宮裏幾個醫術高超的禦醫,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?
“傅奕辰這樣子,應該用銀針封經絡,鎖氣血,減緩大出血,再用銀針護住他的心脈。這幾樣,你做到哪個?”看著傅奕辰腿上鬆鬆垮垮的包紮,柏玲玲嗤笑一聲:“不知多少人死在了李大夫這包紮下。”
“柏大小姐說得頭頭是道,想來是會醫術的,不如今日教教老夫什麼叫銀針封經絡,鎖氣血。也讓老夫這村野大夫開開眼。”李大夫還是不信柏玲玲,他覺得什麼銀針封經絡,鎖氣血。都是這這位大小姐胡編亂造,騙人的。
“你們啊!”柏玲玲抬手,指了指李大夫還有在場的其他人,眼神輕蔑:“你們總說我整日端著大小姐的架子,看不起你們,可是你們除了醜,窮,還是醜窮,一技之長都沒有,如何讓我另眼相看嘛。”
“而我就不一樣了,人長得好看,十八般武藝樣樣都會。”
話說完,也不等眾人反應,
右手扯開傅奕辰大腿上包紮的布條,反手拽過李大夫,拿出他懷裏的銀針,對著傅奕辰血淋淋的大腿,幾個手起針落,銀針穩穩紮在血海穴,箕門穴,衝門穴,人中,足三裏,隱白幾個穴位,沒有分毫偏差。
借著寬大的衣袖遮掩,柏玲玲調動空間靈泉,靈泉水從指尖流出,順著銀針彙聚到針尖,隨後隨著針尖一起進入傅奕辰身體。
內服外用,傅奕辰不但命保住了,腿也保住了。
“這就是你要看的銀針封經絡,鎖氣血,護心脈。就本小姐這落針分毫的手法,就夠你學一輩子了。”
裝的差不多了,柏玲玲對一旁的傅奕星道:“愣著做什麼,還不把你哥弄進屋,好生伺候著。一個庸醫的話你們也信,還哭得跟真的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