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主腦子裏沒有小喜村田地的記憶,畢竟原主來到小喜村從未去過田地,哪怕農忙的時候,她也沒有下過地,更沒燒過一頓飯。
不幹活也就算了,吃不到肉還要掀桌子罵人。
想到原主那尖酸任性的性格,柏玲玲決定還是做自己的好。
至於她的那些本事,
嗯,
就說父親請先生教的,原主父親可是尚書,找來的人定是高人,奇人先生很合理。
“我還是那話,隻要聽我的,定讓小喜村今後吃飽穿暖不再被人欺負。”
柏玲玲讓傅奕星把野雞野兔全都殺了,全村今晚吃大鍋飯。
變強的第一步,就從夥食開始吧。
一聽把野雞野兔全殺了,傅一星猶豫了:“嫂子,村長總是教導我們寧願頓頓饑,不可一頓飽。”
“大家瘦的皮包骨頭了,再不補都廢了,去吧。”
“可是,”
“不是說聽我的?”柏玲玲一皺,麵露不滿。
“我這就去這就去。”
傅奕星不敢再廢話了,趕緊去殺雞殺兔做飯去了,柏玲玲突然在身後喊道:
“再做兩大鍋米飯。”
傅奕星一個趔趄,險些摔了狗吃屎。
她很想轉頭,大聲說不可以,太浪費。
可她不敢!
傅奕星喊來幾個大娘嬸子幫忙做飯,傅母在燒水。
水燒開,傅奕星舀水拔雞毛,村民見她把野雞拔了毛,全都剁吧剁吧下鍋。
村民一驚:“奕星丫頭你這是做什麼,怎麼把野雞全燒了,要留點啊。”
有人已經拿起漏勺要去把雞肉舀一些出來。
傅奕星幽幽道:“嫂子叫全燒了,嬸子大娘們要是不願意,就去問嫂子吧,嫂子不僅讓我把野雞野兔全燒了,還讓我做兩大鍋白米飯。”
還未從野雞野兔中震驚回神,又震驚白米飯。
“不是,你家真有精米?”
“不是,白米多麼精貴啊,你這丫頭怎麼不知道節省。”
大娘嬸子見傅奕星從米缸裏拿出兩大盆白米,心疼壞了,趕緊阻止。
傅奕星也很無奈:“你們去跟嫂子說吧。”
隻要嫂子同意,她很樂見其成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後把目光落在傅母身上:“她嬸,你是婆婆,你的話,大小姐肯定聽得。”
傅母連連擺手,怯怯道,“我可不敢,我沒那麼大臉。她五嬸,你膽子大,要不你去吧。”
眾人你推我,我推你沒人敢去。
最終還是村長老婆子道:“我去。”
都說不看僧麵看佛麵,作為村長婆子,喪,不是,大小姐總得給個麵子吧。
有萬貫家財也不能這樣造,何況她們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。
越想越覺得底氣足,村長婆子自信十足去了,但很快就垂頭喪氣的回來。
柏玲玲並未給她這個村長婆子一個麵子,甚至還無情的說了一句:“這麼會當家,這麼會過日子,小喜村怎得還這般窮!”
殺人誅心!
村長婆子把柏玲玲的話說了一遍,眾人羞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。
這下,眾人安心做飯了。
夕陽西下,炊煙嫋嫋。
夫婦人在院子裏燒飯,一群孩子則在屋簷下玩耍,漢子們砍柴的砍柴,挑水的挑水,說說笑笑,看著眾人臉上幸福的笑容,柏玲玲心裏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感。
小喜村就是她的家,為了這笑容,她做什麼都願意。
小喜村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,村長欣慰的同時還是有些愁。
“大小姐,五日後的進山,你真的有把握嗎?”即便柏玲玲展現出自己的實力,老村長還是憂心不已。
“深山不是開玩笑的,明麵上隻有野豬這一危險,但誰又能保證沒有老虎,野狼,狼可是群居動物。
萬一碰上了,便沒有活著的僥幸。還有桃花村屆時不知道會使出什麼下三濫手段......”
種種未知的危險,村長越發覺得不能進山。
“村長考慮的對。”
“那我去求......”
“這樣,我暗地裏找人把野豬打了,五日後,我們進山就不會有危險了。”
“找人?找誰?”
“村長忘了我是誰了?前尚書的女兒,瘦死駱駝比馬大,我柏家是失勢了,但這點人脈還是有的。這事就交給我,村長放心吧,”
老村長沒有懷疑柏玲玲的話,世家勢力盤根錯節,哪能這般容易拔根而起。
老村長放下心來,又跟柏玲玲聊起小喜村,桃花村,鳳凰村的曆史淵源。
小喜村經濟,人口是三個村的老大,鳳凰村排第二桃花村排末尾。
咱小喜村人人有地種,有飯吃,有衣服穿。
年輕男子更是身強體壯,出類拔萃。
那兩個村都要依附我們小喜村過日子呢。
說起小喜村從前的輝煌,村長渾濁的眼裏除了光還有憧憬。
但很快,亮起的又黯淡下來。
後來,經常經常征兵,服徭役。
桃花村和鳳凰村求咱小喜村代征。小喜村人心善,受不得別人苦苦哀求,便同意了。
誰知,這一同意,小喜村開始走下坡路了。
兩個村沒有對小喜村代征的感謝,反而狼子野心,見我們沒了年輕壯力,便算計我們村,我們的良田都被他們兩個村弄了去。
小喜村到我這一代,連簡單的生存都做不到了。
老村長說著小喜村的輝煌到落寞,柏玲玲靜靜聽著。
時間在村長的絮絮叨叨中流逝,直到有人喊吃飯了,村長這才停了話頭。
小喜村的人的身子虧損太嚴重,靠食補太慢了。於是,柏玲玲悄悄在雞湯裏倒了一碗靈泉水。
有靈泉水,身體想不變強壯都難。
白米飯管飽,雞湯,麻辣雞,麻辣兔肉,
小喜村大人小孩吃得滿嘴流油。
個個肚皮吃得滾圓。
“娘白米飯好香,雞湯好好喝。”
“爹娘我們以後還能吃把米飯和雞湯嗎?”
大人一巴掌拍在孩子後腦勺上:“今晚這頓飯,你們都得感謝大小姐,如果不是大小姐,你們這輩子,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口這樣的飯。”
小喜村人窮是窮了點,但人品真的沒話說,小孩教育也做的很好。
隻見十幾個孩子紛紛站起來,對柏玲玲鞠了一躬,真誠感謝:“謝謝大小姐。”
對大人,柏玲玲或許還能毒蛇,但麵對可愛有禮貌的孩子,她如何也做不到的。
“不客氣,隻要你們乖乖聽話,今晚的飯,以後會經常吃的。”
十幾個孩子開心的又蹦又跳,甚至有個社牛的男孩在柏玲玲臉頰親了一口:“大小姐,你好漂亮,好厲害,我以後娶你做媳婦好不好。”
這孩子不是旁人,正是老村長的孫子傅哲言,今年七歲。
老村長臉一黑,杵著拐杖就過來,打了他一巴掌:“再敢胡說,罰你抄十遍三字經。”
傅哲言痛的齜牙咧嘴,一邊認真道:“孫兒才沒有胡說,孫兒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還敢說。”村長婆子趕緊上前,擰了孫子耳朵:“吃飽了,就趕緊回去。”
“疼疼疼,奶奶輕點輕點,我是你寶貝孫子,你怎得下手這般狠。”
傅哲言被村長婆子擰著耳朵回去了,村長趕緊跟柏玲玲道歉:“大小姐,孩子小,童言無忌還請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沒事。”
......
吃飽喝足,婦人刷鍋刷碗,男人們則是打掃衛生,沒在他們家留下一丁點垃圾,做好一切,眾人這才各回各家。
人群散去,院子靜了下來。
柏玲玲洗了澡,正準備回房間睡覺,傅母喊住了她。
“大小姐。”傅母同村裏人稱呼柏玲玲大小姐。
“有事?”
傅母臉上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,支支吾吾半天才道:“奕辰昏迷兩日,雖然我把他身上擦了擦,但有些地方,我這個做母親的總不好......大小姐和奕辰是夫妻,所以我想請大小姐幫忙,把奕辰那裏擦一擦。”
洗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