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家路上眾人暈乎乎的,腳底飄飄的,猶如做夢一般。
他們今天竟然喝了雞湯,吃了兔肉還吃了金貴的白米飯。
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事,興奮的睡不著。
咱小喜村何時這般揚眉吐氣過,不但解決了小花的婚事,還給小花爭爭來了孩子和一百兩。
更讓人開心的是,小喜村有了活路。
大小姐要教他們采草藥,草藥可是可以賣錢的。
今後再也不擔心貧瘠的土地種不出來糧食會餓肚子。
大小姐還說,今後還會有肉吃。
天天挨餓的日子,終於有了盼頭。
這邊,五嬸回家,將傅奕星給的青蒿煮水,然後給兒子傅小虎擦身子。
“娘,我覺得喝了雞湯就覺得自己好了很多,娘,你說我是不是因為饞肉才病的?”
五嬸搖頭:“娘也不清楚,不過有件事可以確定,娘喝了雞湯也覺得身子比以往輕快了些,全身還充滿了力量。”
西頭瘸子傅老根家。
傅老根婆子端著煎煮過的不碎骨湯藥端到屋子裏:“老頭子,你說這藥對你的腿疾真的有用嗎?大小姐她會不會在哄你玩呢?”
傅老根自信道:“自是管用的,實話告訴你,我今晚喝了雞湯,都覺得自己的腿的痛都輕緩了許多。不僅如此,我還覺自己身子特別有力。”
“你別說,我也覺得這身子好像輕快了許多,胸悶也好了許多,難怪人常說要吃好,隻有吃好,吃好身子才會好。”
村長家。
“婆子,我這村長膽子卸下了,隻覺得渾身通暢,都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。”
這一夜,小喜村村民一夜好夢。
相較於村民睡了一個好覺,柏玲玲卻是一夜未睡。
傅母請求她給傅奕辰擦身子,她極力拒絕的,但經不住傅母低聲下氣的祈求。
也隻能答應。
不就是鳥麼,
醫生眼裏沒有男女。
可是,她並不是醫生啊,也沒給人看過病。她之所以會醫術,是因為喪屍爆發,生活的城市被隔離,許進不許出。
為了研究喪屍毒液,和變異人體,逼的沒辦法,這才學的醫術。
她的醫術其實就是半吊子,全靠靈泉水。
柏玲玲並不是婆婆媽媽,扭扭捏捏的人,雖然有些羞恥心,但能克服。
隻見她手腳麻利的扯開傅奕辰腰間的腰帶,衣袍微微散開,她手一掀,衣袍全都打開,露出結實的胸膛。
去脫褲子的手微頓。
傅奕辰不是個書生嗎?
這發達的肌肉,一看就是常年極端鍛煉才能練出來了,為了印證心中猜測,
柏玲玲抓起傅奕辰手,看他手掌。
掌心全是老繭,尤其拇指和食指下方,老繭很厚重,是練劍留下的。
看來,她這便宜相公並非表麵看上去這麼簡單啊。
就是不知奕星和婆母知不知曉。
細想婆母和傅奕星的種種行為,柏玲玲斷定,她二人是不知的。
算了,有秘密就有秘密吧。
這世上誰沒有秘密呢,就像她,也有自己的秘密。
隻要傅奕辰不做對不起傅母和傅奕星的事,她不會多事。
柏玲玲脫了傅奕辰褲子,然後擰濕了帕子給傅奕辰擦著。
原以為會是草堆裏躲著毛毛蟲呢。
沒想到是,草堆裏趴著雄鷹。
柏玲玲擦完雄鷹,想了一下,就把傅奕辰翻了個麵,擰濕的帕子在屁股縫裏擦了擦,又擦了擦他的屁股。
柏玲玲是冷淡的性格,很少做一些出格的事。
隻是,凡事有例外。
就好比此刻,她竟然拍傅奕辰的屁股。
拍完了竟然還評價了。
別說,屁股又翹又彈。
彈性十足!
觸感完美!
衝著這兩樣,還是按原計劃讓傅奕辰再昏迷半個月吧。
做完這一切,柏玲玲就出了門,去洗手,傅母還沒睡,見柏玲玲出來,千恩萬謝。
相對於小喜村幸福安逸,桃花村卻是亂作一團。
村民堵著村長的家,要說法。
“一百兩銀子憑什麼從宗族裏撥錢?”
“村長,您也太偏心了吧。沈硯讀書全村供著,現在他休妻還要從宗族裏撥錢,這是不是說不過去。”
“咱們桃花村又不是就沈硯對讀書有天賦,我家齊悅過目不忘天賦比沈硯不知高出多少,卻留在村裏種地!”
“村長今日若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,五日後的進山,休想我去。”
“我也不去。”
“......”
喊聲震天。
眾人心底的不滿徹底爆發。
村長白日在小喜村丟了顏麵,心頭怒火還沒消失,村民這一逼迫險些吐出一口老血。
沈村長努力壓住心頭怒火:“這一百兩銀子與大家無關,我和沈硯兩家各一家五百兩。”
村長心裏也是一百個不願意拿這五十兩,有什麼辦法,誰讓他是村長,誰讓他將籌碼都壓在沈硯身上。
此話一出,騷亂的人群安靜了一半,但也有人出聲反對:“我不同意!”
這是一個個子瘦瘦的,眼神透著算計的中年婦人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沈硯親嫂子。
村長麵色難看,眉頭狠狠皺著,婦人並不懼怕,抬高下巴:“這些年,小叔子讀書,大房,我們已經幫忙了很多很多,這次的錢我們是不會出的,我家狗蛋馬上也到啟蒙年紀了,必須為他前途做打算。”
“糊塗!”沈村長怒罵,拐杖在地上杵的砰砰響:“等沈硯考上舉人,咱們村便跟鳳凰村一樣,不用交稅,出門在外趾高氣揚,受人尊敬。你們卻在這時候拖後腿,你們都是豬腦子嗎?”
沈硯嫂子道:“舉人是那麼好考的?人家鳳凰村是出鳳凰的,豈是咱們桃花村這泥腿子能比的,村長還是清醒清醒,莫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不管村長你怎麼說,這個錢要麼村裏拿,要麼村長拿,反正,我是不會拿這錢的,我的錢是要留給我家狗蛋讀書的。”
“沈硯她嫂子,你還要不要臉,我們已經拿出很多錢你們沈家,現在沈硯休妻惹出來的一百兩還要我們拿,你腦子壞了吧。”
“你們自家都不拿錢,我們外人憑什麼出這個錢?再說,這個錢又不是用在沈硯學習上,憑什麼,憑你們家臉大?”
“我那天還看到沈硯父親打了一頭傻麅子,賣了三兩呢。”
沈家是有錢,卻不願意拿畢竟沈硯父親和大哥都是獵戶,一家兩獵戶,日子比平常人家不知要好多少倍,卻非要把債分攤到村裏一百戶人家頭上。
自私。
沈硯應該慶幸自己是暈著,不然怕是羞的無地自容。
桃花村明麵上看著團結,實則早是一盤散沙,人人隻想著自家的小日子,不像小喜村都為大局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