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玉貼著他的手,眼尾泛紅,嗓音柔,軟帶著撒嬌。
“讓我摸摸......”
說完,另一隻手摸上了溫橈的胸膛,輕按了按,一笑,“好硬。”
溫橈眸光瞬暗,呼吸一頓。
他掐住她的手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包玉抬眸,視線從他的眸落在唇上,不知危險的再次摸了摸他的胸膛,“我說錯了?”
溫橈牢牢抓住她的手,“安分點。”
包玉卻嫣然一笑,像打定了主意,眼裏閃過光,“讓我親一下。”
沒給溫橈反應的機會,身子前傾,柔,軟冰涼的唇貼了上去,意圖非常明顯。
被小女人三番兩次勾引,溫橈警告,“你醉了。”
包玉手指按在他唇上,“噓......我知道。”
她昂起脖子,再次吻上他的唇,強勢而激進,炙,熱而火辣。
......
包玉做了個夢。
夢到自己睡了個好看,身材好,活也好的男人。
她動了動,頭疼,身體也不對勁。
掙紮著睜開眼,看到了太陽。
不對勁,她租的破出租屋是地下室改造的,根本看不到太陽!
這不是她家!
包玉猛地清醒過來,回憶昨夜的事。
一幕幕在腦海裏播放,最後變成了一張含笑的臉。
溫橈!
包玉側頭,溫橈那張好看帥氣的睡顏在眼前乍放。
心臟瞬停。
包玉終於反應過來昨夜都發生了什麼,她腦子還沒想好接下來做什麼,身體已經快一步起來,穿好衣服溜之大吉。
......
“你和溫橈睡了?”
包玉把臉埋在枕頭裏,腦子裏一片淩亂。
“是。”
閨蜜賀瑤倒吸一口涼氣,“天呢,我就說吧,你遲早會得到報應的!現在好了,被人家睡了吧!你怎麼這麼大膽?”
“好像......是我睡了他。”
包玉甕聲甕氣,那一夜的回憶浮現,她才發現是自己把人睡了,人家反抗了,警告了,是她沒聽。
隻知道是個好看的男人,她夢裏的夢做她男朋友的英俊的男人,一時色膽包天......
“嘖嘖嘖。”賀瑤搖頭,“那也是他的問題,如果不是他讓你替酒,你能喝醉?他明擺著就是個渣男啊!現在怎麼辦?還去上班嗎?上班碰到他又怎麼辦?難道一直陪他睡?”
“上。”包玉堅定的道:“不上班,哪來的錢,我一個月小費就是普通人幾輩子掙不到的,碰到再說碰到的,他應該不會想再見我吧......”
說完,她把賬單給賀瑤看。
醫院每天的收費如流水似的,上萬的費用不是數字,是刀子!
母親隔三差五的哭訴電話,弟弟上學的費用,都像一座大山,壓的她喘不上氣。
她要是不努力,這個家,就完了。
她看重高爾夫球場的工作,不就是為了家裏這一坨爛攤子嗎?驕傲?臉麵?在金錢麵前向來不值一提!
賀瑤心疼的看著她。
“一年了,你後爸的病還沒起色?”
包玉眼裏的光很暗淡,“不知道,他的主治醫生說要做好長期治療的打算。”
“好不容易考進藝術學院,因為他的病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,白天要去高爾夫球場,晚上又去燒烤攤,你把自己搞得太累了。”
包玉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,“如果不是包叔,我也沒錢去學習考藝校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掙錢,等他病情穩定了,我就去找個全職工作。”
“可現在的工作逼的你都失,身了,值得嗎?”賀瑤不甘。
“既然決定了,就不去計較得失。”
那晚的事不能全怪溫橈,是她喝多了。
怨不得誰。
唯一慶幸的就是,那晚的男人是溫橈。
最起碼溫橈也是個好麵子的,總不能因為這個就針對她吧?
包玉忍不住苦笑了一聲。
“他會不會難為你?”賀瑤擔心,“萬一他不讓你幹了呢?”
包玉搖頭,她也不知道。
“也好,反正你都是他的女人了,不用擔心被拆穿,他以後看在這層關係也能護著你。”
包玉覺得不用他罩著自己,沒他自己也是順風順水,隻要他不搞她,讓她繼續掙錢就行。
......
一個禮拜,包玉都沒見到溫橈。
想來他這個身份的人,也不會天天來打球。
這樣挺好,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。
她陪完一輪剛完下場休息,就被人攔住。
包玉沒見過麵前的男人。
男人染著一頭黃毛,臉上打著釘子,整個一吊兒郎當,他貪婪的盯著包玉,“整個高爾夫球場就你長得標誌,來,陪爺玩一場。”
他開口就一股酒味,手還不老實的放包玉身上。
除了溫橈,包玉從沒被人騷擾過,推開他的手走開,“抱歉,我不陪客。”
沒想到手反倒被人握住。
“裝什麼?這個工作崗位不就是陪人睡覺的嗎?裝什麼純?”
“高少,好久不見啊。”
老板第一時間發現情況,忙過來打斷。
高少不滿,聲音大大咧咧,“我才一年沒來,你這的人就這麼不懂規矩?”
包玉了然,怪不得這人敢對她動手動腳。
“高少,她是溫少的人,來這裏工作是打發時間的,”
老板不願得罪,哄著他說。
“高少來這是蓬蓽生輝,我重新給高少安排幾個人,怎麼樣?”
高少捏著包玉清涼柔,軟的手臂,上下來回看,調侃,“溫橈的女人?”
包玉目光冰冷,抽手又抽不回來。
“嗬,他的女人又怎樣?能陪他就陪不了我了?”
不給老板拒絕的機會,拽著包玉就往一側的包間走。
包玉慌了。
他居然不怕溫橈!
聽他的口氣,也是壓根沒把溫橈放在眼裏!
包玉在這上班,就是借著溫橈的名聲才避開潛規則。
沒有他,她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!
掙得多就是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。
她現在遇到的,才是原本正常的模樣。
“老板,高少帶溫少的女人走,怎麼辦啊?”
旁人看包玉被帶走,一下子就急了。
溫橈和高少,都是海城有名的大人物,哪個都得罪不起啊!
老板臉都黑了,看包玉掙紮的樣子也不像個能侍二主的。
“你等著,我去給溫少打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