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玉被人甩到柔軟的沙發裏,一群男人發出起哄詢問的笑聲,讓人聽著極其不舒服。
沒等包玉爬起來,高老板就主動貼近,聞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你好香啊。”
他眼裏全是興奮,油膩討人厭。
包玉躲避,“高老板,你這樣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?”
高老板仿若未聞,大手從她的手轉移到腰際,笑著道:“怎麼?還為溫橈守貞潔?老子告訴你,今天你不服侍我,出不去這個門!”
說罷,臉吐著熱氣朝她親過來。
包玉胃裏不舒服,抵抗想對策。
硬碰硬,明顯不是個明顯之舉。
她一把拖住高老板的臉,聲音放軟,“高老板,你不是來打高爾夫的嗎?我手把手陪你好不好?”
見她妥協,高老板也不阻止,“好啊,但是我現在還不想玩,我的小弟弟......倒是蠻想玩的!”
高老板把她柔軟冰涼的小手貼在自己大腿上。
包玉一個激靈,拚命把手拽回來。
“高老板,別急啊,我們......”
“原來是溫橈的女人,難怪長得這麼好看,高老板你也別一個人享用啊,見者有份,我們也得陪啊。”
有男人走過來。
他們眼睛直勾勾盯在包玉身上,臉上,像刀子,恨不能把她的衣服割掉,吃幹抹淨。
包玉渾身發抖,她躲避男人伸過來脫她衣服的手,甚至還有人摸她大腿!
她不知道老板有沒有通知溫橈。
也不知道溫橈會不會來救自己。
這些事,本就是她應該做的,她向來不信英雄救美,隻信自己強大,就沒人敢動她,如今,倒開始期待起溫橈的到來。
“別碰我!滾開!”
包玉短袖被人拽開,領子紐扣崩掉,露出下麵白玉般的皮膚,她一口咬在一人手上,趁對方叫嚷,連滾帶爬朝著門口跑去。
“媽的!賤女人敢咬我!”
門近在咫尺,頭發被人狠狠拽住,往後拖。
包玉雙眼微紅,無力感彌漫全身。
她完了。
“哈哈哈哈,溫橈的女人,也被我們睡了!”
高老板的手朝著包玉的衣服裏麵摸去。
包玉認命的閉上眼。
‘砰!’
大口猛地被踹開。
一股清涼的風吹進包間,包玉睜開眼,看到臉黑的溫橈,終於明白了絕望境地一縷光的救贖感。
溫橈什麼也沒說,眯著眼拿起門口的空酒瓶,毫不猶豫砸到他頭上。
酒瓶碎了。
溫橈踹開高老板,一拳又一拳。
包房裏,隻剩下高老板的叫聲,周圍人動都不敢動,他們聽溫橈的名字是一回事,看到他人又是一回事。
直到高老板昏迷,渾身是血,再也沒聲音,溫橈才放過他。
“膽子夠肥的,”
他甩甩手,脫下外套披在包玉身上,拽她起來,走出去。
沒人敢攔著他。
二人剛出門,包房裏就傳來打醫院電話的聲音。
包玉心驚膽戰的被溫橈帶到VIP專屬包間,下意識看向溫橈血紅一片的手,忙過去幫他擦手。
回想起剛才的畫麵,要不是酒瓶小,她想溫橈那力度,恨不能拿榔頭打!
腥風血雨都是小事,真弄出人命來,那可了不得。
那股不要命的狠勁,讓她清楚,溫橈的名聲,不是空穴來風,他真的是奔著要人命去的。
溫橈盯著她緊張蒼白的小臉,眼角通紅,睫毛閃著晶瑩的,未幹的淚珠,楚楚可憐
畫麵與那一夜重合,充滿韻味。
溫橈收回視線,笑道:“他們都脫你衣服了,還不知道反抗,以前不是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嗎?”
包玉皺眉,他這張嘴,就不能說點好的嗎?
不過她也知道,與其對抗,不如討好些。
畢竟溫橈能護著自己。
隻好哄著,“是啊,我是保護不好自己,不過,不是還有溫大少爺嗎?”
“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來?”
“就憑外麵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,他們明擺著沒把你當回事,你要是不保護我,我名聲受損,溫大少爺也不會好聽。”
包玉的聲音帶著顫音。
剛才,著實是嚇到她了。
望著包玉一張一合的小嘴,溫橈不由嗤笑,現在還這麼伶牙俐齒,膽子真大。
“我換女人如換衣服,你也不怕他們認為你是被我睡夠了,拋棄了。”
包玉抬頭直視他,“那我就是命有次劫,是我應得的報應。”
“嗬,你倒是順其自然。”
“並不是,我隻是覺得,溫少不是無情無義的人。”
二人你一句我一句。
溫橈視線順著落在包玉的脖子上,紅色的掐痕分外明顯,顯然那群男人並沒留後手。
他眸子微眯,“我要是沒來,老板也不救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死。”包玉隨意的道:“哪個我都得罪不起,我寧可死也絕不服軟。”
她當時確實那麼想。
牙一橫,咬斷舌頭。
她絕不能把名聲弄臭,她幹幹淨淨一輩子,臨死還要留下汙點,她家人還問做人?
溫橈把手抽出來,輕輕甩了甩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,狠狠的吸了一大口,“你倒是有氣概,既然這麼守身如玉,那那天和我睡,後麵又不告而別,為什麼不死?”
包玉和溫橈聊天,已經平和下來。
“你是報應,他們是災難,不一樣。”包玉想了想,垂眸,“那天......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也不知道我會睡你。”
這是實話。
包玉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溫橈。
那一天包玉睡了溫橈,他以為女人獻身無所謂為了錢和名,他睡醒人不見了,就一直等著她用這件事來要好處。
結果一個星期,她都沒聯係自己。
他倒是有些看不懂女人了。
應該說,是包玉。
“那天的事,溫少不用放在心上,我喝多了。”
見溫橈不語,包玉馬上開口解釋,怕他一生氣,拿自己開刀。
溫橈脫口而出,“始作俑者不想負責。”
包玉詫異,這話不像男人說的。
“什麼?負責?”
溫橈透過煙霧看她,聲音沉沉,“不然呢?那一夜也是我的第一次,我還沒找你算賬,你倒是不想負責了?你們女人都是這般沒良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