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玉看他,對上那雙深邃不見青情緒的眸。
心臟不可控猛跳一下。
她視線隨著落在他唇上,唇形優越,不薄不厚,都說薄唇無心,他還算好的,有良心。
但不多。
況且,跟他也不虧。
她大著膽子,努力擠出溫和的笑意撫摸他的唇,“溫大少爺,有女朋友嗎?”
“怎麼?想當我女朋友?”
包玉還在摸他的唇,說話時熱氣都吐在她手指上,帶來一股股酥麻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
包玉從沒想過當他女朋友。
“我在想,如果你有女朋友,我們兩個又算什麼?我們的距離,太近了。”
她的問題很真誠,這也是她一直在想的。
溫橈的女朋友,那必定和他一樣,都是人中龍鳳。
她雖然沒查到。
但現在豪門都很流行隱婚,地下戀情。
她能哄住溫橈,卻不見得哄得住他女朋友。
到時候一拆穿。
自己可就沒再爬起來的機會了。
“嗬。”溫橈冷笑,拿開她的手,“晚了點吧?現在才想起來。”
“沒關係,適可而止嗎。”包玉笑笑,“溫大少爺,您還有事嗎?”
溫橈的笑意越來越濃,手指穿過她衣服竟大膽的往上摸去,包玉故意一瞬滯住。
看她害怕又強裝淡定的模樣,他覺得非常有意思。
同樣好奇,她的底線到底在哪裏。
“不想讓你走,你說......怎麼辦呢?”
成年人之間的事,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一清二楚。
包玉確實稀裏糊塗給了第一次。
第二次,她倒沒那麼多顧慮了。
她仗著膽子,手指扶到他褲子上。
“那人家,就不走了。”
她的大膽,讓溫橈心動了一下。
他一把按住她作祟的手,喉嚨滾動,對她的身體充滿了渴望。
包玉知道,這場博弈,她占上風!
她緩緩蹲下身,一邊解他褲腰帶,一邊媚眼如波的盯著他,“溫少,這次我可沒醉,讓我好好體驗一次。”
溫橈呼吸加重,卻並未製止。
包玉見他一點不阻止也慌了。
他沒分寸,自己還是有的。
她是不信在這種地方,溫橈還會縱容她,至少有點分寸吧!
可惜,她似乎想多了。
香水味彌漫的衛生間裏,氣氛燥熱,除了壓抑曖昧,還多了你爭我奪的博弈。
包玉緊張,輕鬆的解開了簡單的上下扣的腰帶,仍舊不肯敗落下風。
男人在這種事上,不喜歡掃興。
他玩得起。
似乎他也喜歡自己這麼大膽,不要臉,不服軟的勁。
溫橈見包玉不動,眸子裏閃過緊張與慌亂,一時心清,調侃的看她演戲。
“怎麼了,怎麼不繼續了。”
“這麼簡單還解不開?我幫你。”
他扶著她的手,輕鬆的把扣‘噠’一聲,推開。
他們十分旗鼓相當。
一個推波助瀾,一個忍辱負重。
一個要,一個給。
他們的性子十分符合,什麼都不需要,隻要想要,就立馬可以做。
上一次,她喝醉了。
這一次,在這麼清醒的情況下。
還在這種地方,周圍來來回回無數人,刺激感一下子擴大。
不安,緊張,刺激,還有接下來的事。
包玉不知道來工作,怎麼就做成這樣了。
她泄氣了,不敢繼續了。
溫橈也不逗了,伸手把玩她脖子上的玉墜。
“女朋友不行,你想當我情人嗎?”
包玉詫異抬頭,“什麼?”
溫橈凝視她,“我不喜歡說第二遍。”
包玉頓時沉默,她不清楚溫橈突然說出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是試探?還是......
她仗著膽子,“地下那種?”
“地下?包小姐,你都和人四處說你是我的人,還怎麼地下?”他笑笑,“是坐實身份。”
包玉心停了一拍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!溫橈果然聰明,知道她要的是什麼。
“溫少需要我怎麼做?”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她不相信溫橈同意的背後,隻是為了白養一個廢人。
她更相信,她有價值,被他看上。
他有目的。
溫橈隨意的靠在牆壁,拿起一根煙喂進嘴裏叼著,一直沒點。
“你漂亮,身材好,床上也不賴,和你做,我喜歡。”
確實,溫橈隻睡過她。
雖說男人的夜晚十分豐富,可他也是個有原則的。
重要的是,那晚的感覺,他想來還是食骨知髓,饜足的很。
見小女人盯著自己,他又補充一句。
“我需要一個床伴。”
包玉扭過頭不說話。
她知道,男人在這種事上從不撒謊。
言外之意,他想她做他床搭子!
包玉沒當過誰的情人。
哪怕在最慘,最窮的時候,也會以‘溫橈的女人’而庇護自己。
她不想把自己弄臟,可是他的話......
“準備做多久?”
包玉坦誠,溫橈也不繞彎子。
況且......
溫橈確實欣賞包玉,長得漂亮,現在還越發大膽,不藏著掖著,也沒過分的要求,隻有活下來罷了。
和聰明女兒聊天,果然省心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人生漫長,誰知道呢,說不定明天我媽就給我介紹女朋友了,或者你媽逼你嫁人了,這都說不準,還有一點。”
溫橈停頓了一下。
“做我的女人也不容易,你要想好。”
包玉認真的思考。
她必須好好想想。
溫橈也不急,但是他媽急,一連幾通電話。
包玉給了他一句過幾天給他答複,二人便分開。
......
賀瑤第一時間聽包玉喝酒,馬上買了涼菜,下酒菜來包玉出租房。
包玉把溫橈的話和她說了一遍。
賀瑤一邊吃藕片,一邊點頭。
“嗯......不錯。”
包玉疑惑,“什麼不錯?”
“我是說溫橈這個人不錯。”賀瑤少有的誇讚一個男人,“最起碼坦誠,沒玩弄你的感情,也沒讓你出醜,到算個男人。”
包玉笑了,那倒是。
溫橈從頭到尾都沒為難過她,除了自己主動壞了他身子。
想來自己太造孽了。
“不過可不代表他一定是個好的,這麼輕鬆的就讓你做他情人,保不定背後有多少女人,心花的很,你要小心,別被他玩了。”
包玉點頭,“我知道,我隻是需要他的身份。”
“那不就是你情我願了?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。不過,情人是女朋友嗎?”
賀瑤好像突然反應過來,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