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玉咀嚼著,拿起一罐啤酒大口喝下去。
冰涼的水劃過炙熱的胃,說不出的舒服。
同樣,她也在考慮賀瑤說的話。
她不知道。
算是?
可又沒有愛,隻是床伴罷了。
可又不談地下戀情,擺在明麵上。
不是女朋友,又是什麼呢?
見包玉也沉默了,賀瑤馬上道。
“好了好了,別想了,人家玩,你是要吃飯的,好好掙錢吧,要是在這段時間麼錢能把握住他,直接一舉成為小夫人,那你可就越級了啊!”
“不光你後爸的病有找落了,你也能去做你想做的工作。”
說到這裏,賀瑤眼裏滿是羨慕。
包玉笑了笑,手裏的酒越發苦澀。
“算了,成年人的世界,各持所需,玩玩就罷了,真要他的心......不太可能。”
包玉也不傻。
溫橈這種家庭地位,從不缺好家庭的配。
賀瑤看她這麼自卑,不由轉換了話題。
“哦對了,你說你在醫院碰到李美美了?”
“是,當年高泓偉跪著求我不要把他出軌的事告訴李美美,我也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,沒想到今天給自己埋下了一顆釘子。”
包玉實屬無奈。
她哪能想到自己輟學後李美美看不上自己,高泓偉撒謊自己追他。
賀瑤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這個李美美,小時候仗著家裏有錢,可沒少欺負你,現在你還打算忍氣吞聲?不如告訴溫橈,讓他幫忙出去一下?”
包玉搖頭,拒絕她。
“不行,說到底這是我們的事,況且有錢人幫助有錢人,誰知道他們兩個有沒有合作,隻要不舞到我麵前,我還能忍一忍。”
是的,忍一忍。
李美美要是太過分,包玉也會讓她知道,自己可不是麵團捏的!
真當她被溫橈的虛名保護慣了。
自己就沒獠牙嗎?
......
晚上。
包玉去燒烤店工作。
老板一邊把燒烤調料往濕巾上擦,一邊笑著叫包玉過去。
包玉在旁邊羨慕嫉妒的目光中來到前台,不少人站在後麵滿臉不屑。
“包玉啊,上次那桌大客戶你還記著不?”
包玉想,老板說的應該是溫橈一家。
“嗯,老板怎麼了?”
“你瞅,今兒那家人拿著這個,特地點名要送你呢,你可知道送你禮物的是誰?是溫家的夫人,王春麗!有名的溫橈大少爺的母親!”
從上次的談話就知道王春麗是溫橈的母親。
她雙手接住禮物,感謝了一番。
老板讚歎的笑,“你還是我們這第一個收到豪門禮物的人,你加油好好幹,升職加薪的事,可不遠了。”
包玉當然要一步步往上爬。
要掙很多很多錢。
後爸一個月基礎治療費六到八萬。
重症時單日上萬。
包玉高爾夫月入三到五萬,旺季七八萬。
燒烤店加班加上拿小費,月入一到兩萬,
她每個月都在補窟窿,壓根沒有多餘的錢去生活。
尤其他弟弟下個月學校組織去外地參加運動會,她媽媽還讓她出錢,買攝影設備,供他弟弟發展興趣愛好。
弟弟點明要牌子貨。
包玉說過不止一次,弟弟沒有這方麵的造詣,調色和運鏡都不通,隻會瞎拍,設備再好也沒用。
但媽媽不開心,指責她翅膀硬了,哪個孩子是一開始就成大師的。
媽媽很疼愛弟弟,寵的跟個掌上寶。
拗不過媽媽,包玉隻能指望自己能再多掙點,耳朵根清淨些。
錢不僅僅是救人的。
也是讓世界消音的。
她笑容比剛才大了一點,“謝謝老板!”
“哎,還叫老板,叫我劉哥!”
劉哥也是故意想和包玉拉關係。
能被豪門看中,特別點名送禮物的,那以後前途,可不容小覷啊。
包玉拿著禮物來到換衣間。
打開看,層層包裹帶著淡淡的香水味,盒子中央,擺放著一枚價值不菲的玉牌,她拿起,放在燈光下看,觸手升溫,料子極佳。
碰到好的,就知道差的什麼樣。
她左右手把玩兩枚玉佩,不光光澤不同,裏麵的絮也不同。
她對高檔品並沒研究。
總覺得用人家的人情去造謠人家不好。
包玉重新把玉佩包起來,繼續佩戴假的。
“真羨慕,攀上高枝了。”
包玉把櫃門關上,看到門口站著幾個人。
她們全是燒烤店的員工。
包玉隻工作,和她們並沒多大的交集。
“這有什麼好羨慕的,東西和人脈都是自己積累的,你們也可以。”
她要出去,被副店長江思楠攔住。
江思楠嫉妒的瞥了眼包玉的櫃門,咬牙切齒的說:“包玉,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,要不是老板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,讓你去管上麵的包房,你能得到這麼多好處嗎?”
“就是,你沒來之前,上麵的包房都是副店長帶我們去,有了你,你就搶我們的!”
後麵的狗腿子見縫插針。
好處都讓包玉拿走了,她們當然生氣。
尤其今天老板說給包玉升職加薪,保不定就把副店長的位置給了。
江思楠能不緊張嗎。
她大著膽子,來質問包玉。
這麼掙錢的工作和崗位,絕不能讓出去。
“然後呢?你們想幹嘛?”
包玉沒搞懂。
就為了酸自己?快活快活嘴,釋放釋放壓力?
包玉承認自己長得漂亮,可長相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。
老板確實看重她漂亮,比她們都拿得出手,才分配她上去。
如今被區別對待,她覺得她們蠻可憐的。
僅此而已。
如果她們因為長相沒工作,那天底下那麼多不好看的女富豪又因為什麼才登峰造極的呢?
心,最重要。
江思楠沒想到包玉如此死豬不怕開水燙!
不就攀上溫家了嗎!
現在都敢嘚瑟了!
江思楠咬牙,“包玉,你是不是以為背後有溫家了,就敢蹬鼻子上臉了?現在都敢反抗我了,我是這裏的副店長,你要聽我的!”
“我從沒不聽過,反抗過。”
包玉一副奇怪的模樣。
江思楠一時凝噎,她想起包玉一直都是透明人,她們吩咐什麼,她就做什麼,從沒反抗過。
旁邊狗腿馬上揚言,“江姐,她也太賤了,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!現在都敢反抗你了!以後老板一定會把副店長的位置給她!”
“你看她脖子上的草莓,賤死了,誰知道背地裏睡了多少男人才爬上去的,保不定啊,是勾引溫大少爺!給睡上去的吧!”
江思楠有了狗腿的添油加醋,氣紅了眼,把包玉推到角落,一群人圍著她,“包玉,我警告你,別搶我們姐妹的生意,否則,我有的是辦法折騰你!”
包玉後背貼著牆壁,蠻窒息的。
她冷笑了一聲,她確實像個好捏的,但是,她們觸碰到自己的底線,她也照樣不服。
“你這麼懂?難道你睡過男人爬上來的?”
那人一愣,還沒說話,包玉盯著江思楠道:“我從沒想過搶你的位置,你要是不服,大可和老板說,為難我一個打工的,怎麼?你也覺得你長相比不過我,努力比不過我,能力也比不過?那你沒掙上這份錢,真是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