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玉毫不客氣。
大不了就鬧大了,天下工作那麼多,她還非在這了?
“你別急。”江思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“我是副店長,你繼續這樣壟斷,我就跟你沒完。”
說完,她狠狠瞪了一眼包玉,帶後麵的狗腿子離開。
包玉盯著她們離開的地方出神。
慢慢的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順著摸到脖子與胸前。
她也覺得上天對她太好了。
皮膚白,身材凹凸有致,肉都在該長的地方,溫橈也不止一次說她的身體讓人食骨知髓。
美貌確實是女人身上最值錢的東西。
利用好,就是扶你上青天的利器。
用不好......就是一坨屎。
她們沒有,就隻會盯著漂亮的女人出神。
不肯上進了,不肯努力了。
總以為把美的踩出去了,她的資源就是她們的了。
包玉總要讓她們知道,能力,才重要。
她閉上眼,緩了緩,整理好衣服出去找到了店長。
並說自己最近缺錢,恐怕要多走幾趟上麵。
老板正因溫家誇讚而高興,自然願意。
在江思楠等人疑惑,嫉妒到發瘋的目光裏,包玉拿到了上麵房間的鑰匙,她走過去,把鑰匙放在江思楠麵前搖了搖。
“副店長,你好好看著。”
......
包玉回到高爾夫球場上班。
不少人因為溫橈上次英雄救美而找上她。
特別點她的台。
老板有些意外,詢問她怎麼不多養幾天?早早就來上班。
包玉微笑回應自己好很多了。
老板很不理解,溫橈怎麼就由著她出來上班了?
溫橈這麼寵她,她應該什麼都不缺。
誰不知道溫橈對所有人都很大方,難不成對女人很苛刻?那不應該啊。
包玉看老板奇怪的眼神,隻好解釋自己在家裏無聊,不如出來工作運動運動。
老板當然沒意見。
自從包玉來到這,因為她的努力和專業,讓這裏生意都好了不少。
甚至不少人,都是為了她來的。
“隻要溫少不覺得我在壓榨你就好。”
“不會,他不會這麼想的。”
老板歎氣,離開。
可接下來包玉工作的強度屬實讓老板大開眼界。
本來一天三場,上午一場,下午兩場。
現在,包玉一天四五場。
她就像活躍在草場的精靈。
一身白色運動裝,小短裙,纖瘦的身材卻玲瓏有巧,兩條長而圓潤的長腿邁開步子,手臂遠遠的一揮,高爾夫球一躍而起,她陽光明媚,肆意妄為的在草場揮灑汗水。
旁邊的熱都被她的笑聲感染。
不少人下場和老板誇讚,包玉這個姑娘,天生就是為這種地方生的。
老板不敢苟同。
他隻覺得,包玉的前途,亮的睜不開眼。
他還在笑,注意到店裏來的那位臉生的客人。
客人是個女生。
這個女生留著齊肩短發,穿著粉色連衣裙,整個人幹淨利落,坐在包房淡淡喝咖啡,她來這裏三天,每天都不出去打,隻一昧的喝咖啡,看書,要麼就拍攝場地。
老板並不在意大佬們來這裏做什麼。
隻要給錢,他就樂意。
況且也沒幾個女生會點包玉,所以就沒管。
但某天,包玉結束一場活動,清爽的洗完澡和老板告別離開後,那位女客人終於開了口。
她嗓音靈動,很甜。
和包玉完全是兩個類型。
“溫大少爺真大度,這樣極致的美人不藏著掖著,居然還肯放她出來給人家工作,可讓我們大飽眼福啊。”
老板回頭陪笑,“是啊,不過幸虧溫大少爺舍得,不然我這小店可寒酸的很。”
女生淡淡的一笑,兩個小酒窩分外明顯。
她結了賬,搖曳著離開。
老板搖頭無奈歎氣。
說句實話,包玉這種仗著大人物還出來工作的,確實很少見。
不過這個姑娘,仿佛對包玉很感興趣。
......
一個月以來。
包玉加強難度的工作。
掙得盆滿缽滿不說,連勾心鬥角都被拋之腦後。
燒烤店她壟斷上麵權貴包房,利用一口流利的外語與禮貌見識,獲得了不少人的好口碑。
她上的藝術學校本身就文科理科全都有,她學習又好,肯上進,外語不在話下。
為了考藝術學院,她還特別出去做過高端禮儀兼職。
後爸以前是經營過酒水生意的大老板,她從小幫忙,耳濡目染就都會一些。
後期為了掙小費,主動學習高爾夫技術和各種話術,就是這些隱形的培養,她才超越了百分之80的人。
江思楠等人隻能在底下的樓層工作,對包玉簡直是嫉妒到牙都要咬碎了,為了讓包玉工作不順利,暗中搞了很多小動作。
包玉一點不內耗。
沒有東西就和劉哥說,劉哥就和江思楠要,她說沒有,劉哥就讓人特地去買。
包玉要的,就沒有沒有的。
旁人不懂的,包玉都懂。
她學曆高,沒什麼不會的。
劉哥這幾天因為包玉的專業,對她的讚賞都多了,甚至多了不少辦會員卡的。
甚至還有客人專門去問包玉的情況。
劉哥笑嗬嗬的一一回應,說到有沒有男朋友,他就不知道了,隻管說這個得問她自己。
江思楠和狗腿子學曆沒那麼高。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包玉送幾個外國人出門,並肆意的笑,肆意的交流。
劉哥在旁看著,不由讚歎的和江思楠說:“看到沒,學習多重要,我們店有包玉啊,真是福氣。”
江思楠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。
她又不敢反駁,隻能笑著回複,“是啊,真厲害。”
“你們也和她學學,別小肚雞腸,藏著掖著的,那白瓷勺子,你們藏在廚房垃圾桶旁邊有什麼用?大度些,包玉前幾天還說忙不過來,想要幾個人幫她呢。”
一句話,江思楠瞬間抬起了頭。
她討厭歸討厭,但如果能借著包玉的勁上去,那麼就能喝到一杯羹。
包玉交流的,都是上層人。
那麼下麵的,一定也能吃到東西。
劉哥看江思楠這樣,無奈的聳肩,“人家點名,不要你和她們幾個。”
江思楠的小隊伍直接被排除在外。
包玉送走客人回來,小臉紅撲撲的,“劉哥,他們說要辦卡,這是錢。”
劉哥笑嗬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包玉,幹的不錯!沒想到你會這麼多,好幾門外語都難不倒你。”
包玉從容的很,“學習沒用,不然我現在也該坐在辦公室裏,吹著空調,吃著下午茶,輕輕鬆鬆一個月幾萬的掙。”
她說完,回頭看向江思楠。
“副店長,你說呢?”
江思楠要被氣死了,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