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一個星期,我發現江甜真的黏人到了極點。
每天早上我上班,她都要親親抱抱送我到門口;晚上下班,我還沒進家門,就能聽到她在屋裏歡快跑動的腳步聲。
那天晚上,我帶江甜去附近的一條老街吃宵夜,那裏的烤串一絕,江甜這個小吃貨早就垂涎三尺了。
吃完宵夜已經是深夜,老街的燈光有些昏暗,我們手牽手走在回停車場的巷子裏,氣氛原本挺浪漫,直到五個流裏流氣的黃毛堵住了去路。
“喲,這小妞長得真帶勁,陪哥幾個玩玩?”帶頭的黃毛吹了個口哨,手裏還掂著一根鐵棍。
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江甜護在身後。
“我是律師,這一帶有監控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我冷冷地看著他們,手已經摸到了手機。
“律師?老子打的就是律師!”黃毛揮著鐵棍就衝了上來。
我心裏一緊,正準備硬接這一棍,身後的江甜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。
她聲音顫抖,聽起來害怕極了:“老公......我、我害怕,你閉上眼睛數到十好不好?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害怕的樣子。”
我愣住了:“甜甜,這時候別胡鬧......”
“求你了,老公,閉眼,就十秒。”她聲音軟糯中帶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堅定。
鬼使神差地,我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。
一、二、三......
耳邊傳來的不是我想象中的打鬥聲,而是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和骨骼錯位的脆響。
“哎喲!我的腿!”
“臥槽!大姐饒命!”
“別打了別打了!牙掉了!”
我猛地睜開眼睛。
隻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五個混混,此時像疊羅漢一樣趴在地上,一個個鼻青臉腫,那個帶頭的黃毛手臂詭異地彎曲著,正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而我的老婆江甜,此時正背對著我,手似乎在輕微地顫抖。
她轉過頭,眼眶瞬間紅了,直接撲進我懷裏大哭起來:“嗚嗚嗚......老公!嚇死我了!剛才有個大花盆從樓上掉下來,把他們都砸暈了!好可怕啊!”
大花盆?我看了看四周,除了地上的混混,連個盆片都沒看見。
再看看江甜那雙白嫩的小手,指關節處隱約透著一絲詭異的發紅。
我心中疑慮萬分,但看著她哭得快要斷氣的樣子,那點懷疑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好了好了,別怕,老公在呢。”我緊緊抱著她,輕聲安慰。
江甜把頭埋在我胸口,甕聲甕氣地說:“老公,我手好疼,好像剛才被嚇到,拍到牆上了,要呼呼。”
我拉起她的手,心疼壞了,對著那微紅的指關節使勁吹氣:“不疼不疼,回家老公給你擦藥,以後再也不走這條路了。”
江甜乖巧地點頭,嘴角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我牽著她快步離開,心裏還在後怕:剛才真是老天爺保佑,要是那花盆沒砸準,我這柔弱的老婆受了傷,我非得心疼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