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甜生理期的第一天,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“柔弱不能自理”。
早晨我剛準備起床做早餐,就感覺衣角被人死死拽住了,低頭一看,江甜整個人縮在被子裏,隻露出一雙紅撲撲的眼睛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“老公......肚子疼......”她聲音細若遊絲,委屈巴巴地看著我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我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,趕緊重新躺回去,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裏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昨天吃涼的了?”
“不是......是那個來了......”她把臉埋在我胸口,小聲哼哼。
“每次都好疼,想死掉了。”
“別胡說,有我在呢。”我心疼地吻了下她的額頭,迅速起床。
我先是燒了熱水,灌好暖水袋遞給她,讓她抱在小肚子的位置,然後鑽進廚房,切了滿滿一碗生薑絲,加了上好的紅糖,小火慢燉。
等我端著熱氣騰騰的紅糖薑茶回到臥室時,江甜正蜷縮成一團,小臉埋在枕頭裏。
“甜甜,起來喝點。”我坐在床邊,小心地把她扶起來,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不想喝......”她閉著眼撒嬌。
“乖,喝了就不疼了。”我舀了一勺,吹涼了喂到她嘴邊。
“我保證,喝完以後老公帶你去買你最喜歡的那個限量版公仔。”
江甜這才勉強睜開眼,就著我的手,一口一口把薑茶喝光了。
喝完藥,她還是不肯鬆手,兩隻小手死死圈著我的腰。
“老公,你別走,你身上暖和,你幫我揉揉。”
我哪舍得走?我直接掀開被子躺進去,讓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,寬大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,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揉按。
“力道合適嗎?”我柔聲問。
“唔......舒服......”江甜像隻午後曬太陽的小貓,愜意地眯起眼。
“老公,你手掌好大好熱,比暖水袋好用多了。”
“那就一直給你揉。”我輕聲回應。
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,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,不知過了多久,江甜的呼吸變得平緩均勻,終於睡著了。
我看著她睡夢中還緊緊抓著我睡衣扣子的小手,心裏滿是憐惜。
外界都說我周北深是個冷血理性的律師,但隻有我自己知道,麵對這個小丫頭,我所有的理性早就喂了狗。
隻要能讓她少疼一點,別說揉肚子,就算讓我去替她疼,我估計都不會皺一下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