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陳媛媛這番情態,我爸立刻轉變態度。
說什麼都要留下這款app,還作勢要打我,
畢竟我媽早逝,一大姑娘在倆大老爺們家裏哭也不好。
這邊的爸爸插科打諢,終於令陳媛媛破涕為笑,把人開開心地送走了。
爸爸送人回來後,
麵色明顯不虞,明顯是對那個APP產生了反感。
我知道自己第一步做對了。
可陳媛媛也是人精,過幾天意識到不妥後,
突然登門,這次不談APP,
隻說是要給我介紹女朋友,
拿出的女生照片個個白皙高挑,麵容姣好。
這一下就戳到我爸心坎兒,畢竟我爸焦慮著抱孫子。
趁著我爸開心,她順勢一提app,
我爸連忙從抽屜裏拿出那部手機,主動讓陳媛媛教他怎麼用。
陳媛媛拿上手機,轉身就要帶著爸爸出門,
可屋外的狗突然開始癲狂吠叫,
困獸般在屋門前亂竄,不敢往院子裏移動,
明顯像是被人刺激受驚了一樣!
我瞬間警覺起來,朝柵欄外跑去,
站在村路上,卻也隻遠遠看到一個麵包車的車屁股。
這邊陳媛媛立馬打開app,下一秒app自動翻譯道:
“主人,救我救我,我的脖子好痛。”
“有人在偷狗!有人在偷狗!”
爸爸立刻上前查看狗兒子的脖子,
果然上麵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隱約可見皮肉。
爸爸作為村委會成員,手裏就有街道的監控權,
查看監控後,發現一輛陌生麵包車進村後直奔我家,
這群人躲在監控死角誘引我家狗,
等我家狗過去沒幾秒,就響起淒厲的慘叫。
“崽種真敢下手!”我爸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非得把他們送進監獄不可。”
要知道狗狗們不僅是趕山必需的夥伴,
更是家裏重要的經濟來源。
母狗生的純血幼崽,市場價就能賣到8萬一隻,
全年收入保守在50萬往上。
這次陳媛媛沒有得意,反而可憐兮兮地扭頭問我;
“傅哥,這次你總相信我了吧!”
可我清楚,這絕不是一場意外的偷狗案,
而是精心準備的謀劃。
我麵無表情地後退了幾步,思索其中破綻。
可對麵的陳媛媛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爸爸見狀踢了我一腳,扭頭對著陳媛媛,
頗為動容道:
“沒事兒媛媛,叔相信你。”
“叔回頭讓傅城好好研究研究,必須用上這高科技!”
就這樣,這款app進入了我家的生活。
陳媛媛也變聰明了,她總是趁我不在家時,
拿著app來我爸麵前“顯聖”。
狗狗不吃飯,app說是新進的狗糧有雜質。
爸爸摸了把狗糧,裏麵果然摻著砂礫。
狗狗不愛回屋,app說是關節很痛,
爸爸一看,狗狗後腿關節處紮進一根拇指寬的木刺。
就這樣,隨著我獨自趕山經驗越來越多,
我爸對app的信任值也越來越高。
一個經驗主義的古板老頭,也難得說起我:
“現在都是高科技,你也得擁抱未來。”
“總不能是我這個老頭子先用上吧!”
陳媛媛也趕緊笑著幫腔:
“對啊傅哥,你可以先帶著進山嘛。”
“年輕人學得快,等你學好了再教給叔叔,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