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麵前笑靨如花的青梅,我隻覺得背後發涼。
這幾天我沒有坐以待斃,我聯係上京市的同學,發現清北根本沒有這款APP。
那些奇怪的事,更傾向於有團隊在背後作案。
可我又不能直接撕破臉,索性敷衍道:“等以後再說!”
沒想到陳媛媛不哭反笑,扭頭對著我爸說:
“叔叔你看,我就說傅哥不願意嘛。”
“那說好的,您帶我進山哦!”
我精神一振,猛地轉頭看向爸爸。
爸爸看我皺眉慍怒,反而嗆道:
“你不用,還不許我用了?”
我急中生智道:“那也用不著帶陳媛媛去,山裏多危險!”
爸爸聽了這話一頓,然後調笑著看向我:
“呦,心疼啦?”
“心疼你可以跟著來呀,我又沒攔你。”
我嘴角一抽,心中無語。
陳媛媛倒是如女兒般嬌羞一笑,像是願意似的。
第二天一早,
陳媛媛就來幫我爸收拾趕山的工具,
我爸一邊連連說她懂事,
一邊給我擠眉弄眼湊到我身邊:
“臭小子趕緊上啊,多好的姑娘啊!”
我心中冷哼,爸爸純屬一廂情願,
人家哪裏是貪圖愛情,
貪的是咱們家幾十年的積累,貪的是我家裏這大大小小五條命!
我家離大山最近,不用開車,
當我們拎著工具走到山腳處,
一旁的母狗突然對著地上狂吠起來,
爸爸和我立刻警覺起來,觀察周圍的灌木叢。
冬季到來,樹木凋零,動植物減少,
有些野獸會鋌而走險,到村裏捕食家畜。
可一段時間過去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再次進行,母狗卻又狂吠起來。
這邊的爸爸剛要訓斥陳媛媛,突然拿起APP錄音翻譯,
隻聽到下一秒,
“地上有壞人的味道,還有小主人的味道!”
爸爸立刻皺起眉,扭頭瞥了我一眼後。
扭頭抽出背後的鐮刀,割開旁邊的灌木叢。
隻見地上出現幾個清晰的車轍。
做了十幾年趕山人兼護林員的爸爸,立刻就認出來。
這是大型皮卡的車輪。
而且根據車轍的深度,他嚴肅判斷道:
“胎深印硬,說明這輛貨鬥後麵載滿了獵物而且還在滴血!”
旁邊的陳媛媛立刻補充道:
“有血?不可能呀!”
“我最近沒見護農隊進山殺野豬啊!”
我心一跳,陳媛媛這是什麼意思?
還沒等我出聲,旁邊的狗兒子們突然來到另一側的灌木叢,
蹦跳幾下後,隻見地麵立刻陷下一個中型的淺坑。
母狗是拖開上麵做偽裝的雨布,立刻露出坑底的東西。
隻見灼灼烈日下,坑底赫然是鋥亮的巨網、鋼絲套,還有獸夾。
全部都是被法規禁止使用的捕獵工具。
爸爸一時間都氣笑了。
旁邊的狗狗再次狂吠起來,app自動翻譯道:
“我在家裏見過這些,這上麵有小主人的味道!”
家裏見過?
周圍瞬間如同死寂一般,好久都沒人說話。
又過了一會兒,陳媛媛突然假模假樣地笑道:
“害,這APP有時候也不準......”
可她話沒說完,爸爸突然走到我身邊,拍了拍我的肩膀
略帶試探的笑著說道:
“臭小子,這些東西要真是你的,那我幾十年算是白幹了!”
我感受著肩膀上沉重的力道,
知道爸爸心裏定然有了別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