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罷,我一把推倒陳雨欣,摘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。
陳雨欣地手按在碎玻璃上發出一聲尖叫,她咬著牙瞪我。
我卻看也沒看她,隻是嫌惡地擦了擦鞋子上的汙漬。
“把我攆出去,你們母女倆成功了。”
我爸又想教訓我幾句,我卻看向他,哽咽道:“這是媽媽送我的最後一件禮物,我不想留給她們。”
爸爸愣住了,我直接越過他們下了樓。
門口地司機已經在等著了,我直接上了車,閉目養神。
屋裏值錢的東西我早就賣掉或者換成假貨了,經過上輩子,我清楚地明白,隻有錢才是最真的東西。
至於小三母女,來日方長。
爸爸給安排的房子在學校旁邊。
一所花大錢就能進的貴族學校,次日我去學校,卻發現陳雨欣也在。
她穿著我的衣服,背著我調換過的假名牌包,被同學們圍在中間恭維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前沈大小姐嗎?現在被趕出家門怎麼還來這裏上課啊?”
幾個人發出陣陣哄笑。
陳雨欣來到我身邊,故作親密地說:“姐姐,你別聽他們說,就算弟弟出生了,你也還是我們沈家的大小姐。”
我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:“我們?你姓沈嗎?”
陳雨欣神色一僵,委屈地說:“姐姐,你是不是還是討厭我啊?可又不是我讓沈叔叔把你趕走的。”
有些牆頭草同學見風使舵,勸道:“雨欣,你別跟她道歉,她就是假清高!”
“就是,不知道在得意什麼,到時候分家產沒她就老實了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低頭看著眼前的書。
上輩子人情冷暖經曆夠了,這些人的嘲笑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。
陳雨欣笑眯眯地接受著眾人的恭維,大聲說:“到時候我弟弟滿月宴,請大家喝喜酒啊。”
我握緊了筆,心裏冷笑。
到時候都來喝喜酒才好呢!
生活清淨了幾天之後,我接到了爸爸的電話。
"清梨,梧桐路那套老洋房的房產證,你找個時間寄回來。"
我愣了一下:"媽媽給我的那套嗎?"
爸爸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"雨欣喜歡那套房子,我答應把那房子給她。"
背景裏傳來陳雨欣興奮的聲音。
"謝謝沈叔叔!我早就想要那套房子了,花園好漂亮!"
我攥著手機,指節發白。
那套老洋房是媽媽的婚前財產,生前過戶到了我名下,但因為離學校遠不太方便,我一直沒去住過。
三層小樓帶花園,媽媽從我出生起一點一點親手布置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唯一一個有溫度的地方。
上輩子我拒絕了爸爸把房子給陳雨欣的要求。
爸爸當即生氣,第二天就找人拆了房子,重新裝修,毀掉了媽媽留給我的所有物品和記憶。
這次,我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我笑著答應:“好呀,那明天我們就去看一下老洋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