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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死死盯著那隻蒼白的小手。

她嘴唇動了好幾次，卻還是說：

“盼盼。”

爸爸猛地甩開她。

“江念念！”

他衝到鏡頭前，聲音都破了。

“她叫江念念，今年六歲。黃色短袖上有一隻鯨魚，藍色涼鞋，頭發一邊高一邊低。”

我愣了愣。

原來爸爸記得。

可能是剛才，我站在他們麵前說得太大聲，他終於聽見了。

可我知道，這隻是我在騙自己。

爸爸不是突然看見了我。

他隻是終於想起，出門前，我曾經蹲在玄關，笨手笨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