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學麵麵相覷。
下一秒,“哈哈哈!”浪潮一般洶湧的嘲笑爆發,將謝洲白從頭到尾拍打了一遍。
“就你?謝洲白!你是首富之子,我還是總統之子呢?”
“你是不是蜜雪冰城喝多了,腦子不清楚,做白日夢啊!”
“笑死了,全身上下加起來幾百塊錢,說自己是首富的兒子,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!”
謝洲白看著自己全球都買不到的限量款外套和鞋子,唇角扯了一下,笑得森冷。
他知道解釋也沒有用,於是定定看向蘇汀晚,“蘇汀晚,我沒有偷周祺的曲譜,立刻,馬上滾出我的房間!”
蘇汀晚的眸子,閃過一抹複雜,目光隨即鬆動了幾分。
這時候,周祺走過來,語氣略帶不滿。
“洲白,不管怎麼說,那本曲譜是鋼琴家朗老師送給我的,上麵有他的簽名,價值連城,對我來說意義重大,你趕緊還給我吧!”
蘇汀晚神色很快染上不悅,冷眼開口。
“好了,別鬧了,把曲譜還給啊祺,你想要簽名曲譜我送給你,什麼樣的都可以!”
謝洲白早年就國外參加過無數鋼琴表演,那樣的曲譜他要多少有多少,何必偷周祺的。
他不稀罕!
一聲嗤笑,謝洲白冷冷掰開蘇汀晚的手。
“我說了,我沒拿,你們給我滾!”
“就是他拿的,他窮慣了,偷東西肯定是家常便飯,我們這裏誰家不是富可敵國,誰會拿周祺的東西!”
“隻有謝洲白!”
“就是,我昨天還看到謝洲白在周祺房間外徘徊!肯定是他偷的!”
“胡說八道,我路過而已,沒有偷!”
謝洲白拔高聲音,卻絲毫沒有動搖蘇汀晚緊鎖的眉。
隻見她清冷的目光從謝洲白全身掃了一遍。
一聲令下,“既然房間沒有,有,搜他身上!”
“什麼?!”
還來不及反應,幾個對他本就有敵意的男生一擁而上,將謝洲白按在床上。
“蘇汀晚,我沒偷!”
“蘇汀晚!”
可他的嘶吼卻淹沒在一陣又一陣汙蔑的喧囂裏。
他掙紮著,痛苦的反抗,換來的卻是更暴力的壓製。
直到,“砰”一聲,男生為了壓製他,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,打得謝洲白左眼一瞬失明。
失望的感覺充斥全身,沙啞的喉嚨湧上惡心。
“汀晚,他身上沒有!”
蘇汀晚皺了皺眉,上前一步,俯身凝視著謝洲白,“你把東西藏哪了?”
謝洲白捂著左眼,在一片絕望的朦朧中死死瞪著她。
“蘇汀晚,你會後悔的!”
女人煩躁的擰眉,回眸看向周祺,沉聲質問。
“夠了嗎?他這真沒有!”
周祺聞言,委屈的皺了皺眉。
“抱歉,是我誤會洲白了,我們走吧!”
很快,房間再次恢複寧靜。
謝洲白就這樣像個任人擺布的機器,麻木的躺在床上。
蘇汀晚歎了口氣,近,乎溫柔的擦去他眼角的血跡。
頂著那張魅惑的臉,語氣輕軟。
“行了,不就是找個東西,反正你又不是小少爺,自尊這種東西,不值一提,再不濟,多少錢你說!”
謝洲白看著她,目眥盡裂,眼眶瞪得仿佛要滲血。
他緩緩爬起來,指著門框,嘶啞的吼。
“滾,給我滾!!!”
見她一動不動,謝洲白掙紮著爬起來,一把將蘇汀晚推出自己的房間。
她被使勁一推,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腳,下意識,“嘶”了一聲,可依舊麵不改色,謝洲白手下意識僵住。
隨後,蘇汀晚溫聲道。
“這下消氣了?”
謝洲白被那副泰山崩於前仍舊麵不改色的模樣刺痛。
仿佛能令她動容的,隻有周祺。
他不再發泄,極其自嘲的笑了。
“是我犯賤,怎麼會喜歡上你種人,我走!”
隨後,他不帶一絲猶豫離開了房間。
剛出門,迎麵撞上了周祺,他慌忙攔住謝洲白。
“洲白,抱歉,我的曲譜找到了,是我不小心落在了練習室......”
“我誤會你了,我讓汀晚給你道歉”
謝洲白垂眸,毫不留情的推開他。
“不必了,我不需要了!”
說完他扭頭就走。
而他前腳剛離開,後腳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外。
看到周祺追上來問。
“哎,同學,你知道謝洲白在哪裏嗎!”
周祺震驚。
“朗,朗老師?!你認識謝洲白?”
“嘿,不瞞你說,他是我親傳弟子,聽說他要參加比賽,我專門來給他鼓氣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