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落,陸明薇手裏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上。
陸明薇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
周圍人見狀,都有些懵了,不知道陸明薇為什麼反應這麼大。
陸明薇也反應過來,有些煩躁的說:“謝歸舟有女性恐懼症,除了我沒別的女人能碰他,他這輩子都離不開我。”
“所以,他不可能會離開。”
陸明薇說得篤定,不知道是說給其他人聽,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在場的人嘖了幾聲,不敢再說。
謝歸舟聽完全程,自嘲地笑笑,轉身離開。
是啊,所有人都知道,他被陸明薇拿捏得死死的。
可是陸明薇不知道的是,他的女性恐懼症早就好了,早就可以正常接觸其他女性。
他從來都不是非陸明薇不可。
回到別墅,謝歸舟倒頭睡了一覺。
醒來時頭昏昏沉沉,牆上的時鐘已經轉了一圈,謝歸舟這才知道,自己睡了足足一天。
保姆看見他臉頰緋紅,連忙拿出體溫計測量,“謝先生,你發燒了。”
謝歸舟扶著牆,昏昏沉沉中,看見陸明薇從外麵回來。
保姆剛想說他發燒了,陸明薇一把抓住他的手,質問他:“你把硯修弄去哪了?”
謝歸舟頭暈得厲害,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。
陸明薇語氣焦急,“我已經跟你解釋過,我和硯修之間沒什麼,你為什麼不相信,為什麼要派人跟蹤他?”
謝歸舟甩開她,“我沒有派人跟蹤他。”
陸明薇怒極反笑,掐住謝歸舟的下巴,“你找的人都已經交代了,說是一個姓謝的先生請的他,不是你還能有誰?”
“你不僅找人跟蹤硯修,還把他綁架起來。說,他現在在哪!”
謝歸舟被她掐得生疼,生理性的眼淚溢出來,他拚命解釋:“不是我。”
陸明薇見狀,徹底失控。
“到現在你還是不願意說!”
“來人,把謝先生關到房間裏去,硯修找到之前,誰也不準給他吃的。”
謝歸舟被拖回了房間,房門重重鎖上。
保姆震驚地看著這一幕,不敢多說,隻心疼地看了樓上一眼。
謝歸舟躺在地上,隻覺得身上越來越燙了,意識也漸漸昏沉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他從房間裏餓醒。
又渴,又餓,身體更是跟灌了鉛一樣。
謝歸舟撐著最後一點力氣,來到門口,拚命敲門,想讓保姆送點水來。
保姆站在門口,為難地說:“謝先生,陸小姐吩咐了,不讓送任何食物和水。她派了保鏢在門口盯著,我也是沒辦法。”
謝歸舟無力地垂下手臂,知道沒辦法了。
隻能期望陸明薇早點發現真相。
又一次暈過去,謝歸舟迷迷糊糊中,好像看見有人把自己扶起來,焦急地送往醫院。
還有人貼心地用棉簽沾水,塗在他幹裂的嘴唇上解渴。
恍惚中,他好像回到了和陸明薇熱戀的時候。
他下意識握緊對方的手。
直到陸明薇輕輕安慰的聲音傳來,他才終於沉沉睡去。
醒來時,陸明薇並不在。
病房裏站著宋硯修。
這裏沒有別人,宋硯修卸掉了平日的偽裝,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,“你還真是有點本事,我都不惜拿自己做局了,明薇還是不肯甩了你。”
“五年時間,朝夕相處,她對你還是動了真情。”
謝歸舟聽見這話,隻覺得可笑。
陸明薇居然會對他動真心?
“所以,你今天過來,是來向我展示你的失敗?”
宋硯修沒想到他這麼平靜,氣得站起身,“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,陸明薇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真心和你在一起,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。”
宋硯修一股腦把這些年的事全部講出來。
似乎是為了證明陸明薇對他的偏愛,又似乎是為了刺激謝歸舟。
他以為這樣就能讓謝歸舟破防,但謝歸舟從始至終都隻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看來你很害怕失去陸明薇。”
平靜的一句話,戳破了宋硯修所有的色厲內荏。
他瞬間握緊拳頭,想說點什麼。
謝歸舟依舊平靜地說:“用不著擔心,很快你就能如願了。”
他就要離開了,到時候沒了他這個阻礙,宋硯修又獲得了陸夫人的認可,陸明薇終於可以和她愛的人在一起了。
她應該會很開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