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
時間轉眼到了十二月。

燕京的雪下了好幾場，積雪深得能沒過腳踝。

我穿著陸清寒借給我的黑色長款羽絨服，站在上海國家會展中心的後台。

今天是全國青年物理創新大賽的總決賽。

“緊張嗎？”

陸清寒遞給我一瓶溫水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職業西裝，整個人透著一種禁欲的清冷感。

“不緊張。”

我接過水，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，有些燙。

“隻是覺得有點不真實。”

“不真實是因為你以前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