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末。
我原本打算在家裏睡個昏天黑地,門鈴卻在早上八點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。
我從貓眼裏看出去,愣住了。
沈清梧站在門外。
她穿著昨天那身濕透後又被陰幹的套裝,像是一團皺巴巴的廢紙。頭發淩亂,眼底一片青灰,看起來比街頭的流浪漢還要狼狽幾分。
我沒有開門。
"陸司嶼,我知道你在裏麵。"
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,帶著一種走到絕路的頹喪。
"你開門,我就說幾句話,說完了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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