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從包裏摸出一個U盤,拍在桌子上。
“這是我找二期車庫保安調出來的監控。”
“裏麵清清楚楚拍到了他當時對我動手動腳的畫麵。”
調解室裏瞬間安靜。
王主任歎了口氣,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鄙夷。
“沈崢啊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我看著那個U盤,嘴角扯起一個弧度。
“放出來看看。”
劉警官把U盤插進電腦,投屏到牆上的電視上。
畫麵很模糊,顯然是某個距離較遠的監控探頭拍下的。
視頻裏是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昏暗的地下車庫角落。
鏡頭對著副駕駛的車窗。
隱約能看到駕駛座上的人影側過身,雙手按在副駕駛的人身上。
副駕駛的人似乎在劇烈掙紮。
畫麵持續了大概兩分鐘,隨後白色轎車開走。
白曼指著屏幕,聲音淒厲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吧。”
“那就是他的車,那就是他按著我的手。”
“當時我拚命掙紮,他不僅撕我衣服,還捂我的嘴。”
彪哥雙眼通紅,作勢又要往我這邊撲。
“老子弄死你這個畜生。”
劉警官攔住他,轉頭看向我,表情嚴肅。
“沈崢,視頻裏的車是不是你的?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白曼。
“白曼,你確定視頻裏那輛車,就是我昨晚開的車?”
白曼揚起下巴。
“廢話,你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
“白色轎車,尾號889。”
“我連你車裏掛著平安符,儀表盤上放著一個招財貓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我點了點頭,繼續問。
“那你再說說,昨晚我具體是怎麼拉的你?”
“車廂裏有什麼特征?”
白曼以為我害怕了,越發得意。
“你在紅綠燈路口停下,搖下車窗問我順不順路。”
“我說回小區,你就讓我上了副駕駛。”
“你車裏有一股劣質的煙草味,中間的計價器一直亮著紅燈。”
“座位上鋪著那種珠子涼墊,咯得我背疼。”
她描述得極其詳細,連很多生活細節都加了進去。
王主任在一旁連連搖頭。
“沈崢啊沈崢,細節都對上了,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趕緊認錯賠錢吧,爭取個寬大處理。”
調解室外的走廊上,幾個媒體記者正隔著玻璃往裏拍。
我甚至能聽到他們對著手機解說的聲音。
“鐵證如山,嫌疑人還在負隅頑抗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電視屏幕前。
我看著那輛白色的轎車,又看了看白曼。
“你連網約車的計價器在哪都說得這麼清楚。”
“你甚至連我車上掛著什麼香水都記得。”
“這記性,真是絕了。”
白曼冷笑一聲。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我點了點頭,環視一圈那些幾乎要吃人的目光。
“那就有個問題了。”
我看著白曼的眼睛。
”既然你說昨晚坐的是我的車。”
”那你能不能告訴我。”
“我常年跑川藏線的十六米半掛重型貨車,哪來的計價器和香水。
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