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拖著疲憊的身體,回到了我和沈清的婚房。
說是婚房,其實裏麵全是她給林星辰買的限量版腕表和配飾,我的東西隻有寥寥一個行李箱。
我拉出行李箱,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。
林星辰正坐在沙發上逗狗,看到我要走,眼裏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。
他走過來挑釁道:“林墨,你拿什麼跟我爭?”
“你看到了吧?清姐姐連彈幕係統那種高科技,都隻拿來為我出氣呢。”
“你在這個家裏,連條狗都不如。識相的就趕緊滾出沈家,把沈清身邊的位置還給我!”
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拉起行李箱徑直往外走。
林星辰見我無視他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一把抓起桌上那個沈清曾經隨手送我的玻璃八音盒。
下一秒,他把八音盒砸在地上,然後往那堆玻璃碴上摔去,碎片瞬間紮破了他的手掌。
“好痛!”
就在這時,大門被推開。
沈清剛巧進門,看到這一幕,目眥欲裂。
林星辰立刻哭得紅了眼眶:“哥哥,我隻是想勸你別生清姐姐的氣,你為什麼要推我......”
沈清臉色鐵青,衝上來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滲出血絲。
沈清將林星辰小心翼翼地護在身後,抬頭冷眼看我:
“林墨,你見死不救害了星辰的狗還不夠,現在連人都要害?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”
我捂著紅腫的臉頰,指著攝像頭:
“我沒推他,是他自己摔的。你不信,可以查監控。”
沈清卻冷笑一聲:
“星辰從小連隻螞蟻都不敢踩,他會用自己的身體來陷害你?林墨,你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!”
林星辰適時地發出一聲痛呼,假裝暈了過去。
沈清慌了神,急忙叫來家庭醫生。
醫生檢查後,說林星辰有輕微的凝血障礙,需要輸血。
沈清猛地轉頭看向我,眼神狂熱:“抽他的!他和星辰是同血型!”
我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:“我剛暈倒過,你現在抽我的血,會要了我的命!”
“你剛才的暈倒都是裝的,現在抽你點血怎麼了?”
幾個保鏢上前,將我按在沙發上。
針管紮進我的血管,血液一點點流進血袋。
我看著沈清滿眼心疼地握著林星辰的手,心如刀割。
三年前,沈清遭遇嚴重車禍,大出血瀕死。
是我不顧醫生的警告,強行抽了800cc的血,才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可沈清醒來時,林星辰卻冒領了所有的功勞。
如今,她為了林星辰的一點皮外傷,竟然要抽幹我的血。
隨著血液的流失,我的身體越來越冷,視線逐漸模糊。
抽到一半時,我終於撐不住,徹底暈死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我躺在客房床上。
沒有任何人管我的死活。
我拿起手機,看到了沈清十分鐘前發的朋友圈。
配圖是林星辰靠在她肩頭喝補湯,兩人十指緊扣。
配文:【我的底線,隻有你。】
我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,竟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
我拔掉手背上已經回血的輸液管,將早就簽好字的解除婚約聲明放在了桌上。
隨後,我撥通了國際無國界醫療救援隊的電話。
“導師,是我。”
“我同意加入戰亂區的維和醫療隊,今天就可以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