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清晨,沈清從主臥走出來,發現客房的門大敞著,裏麵空無一人。
她皺了皺眉,走到桌前,一眼就看到了那份解除婚約聲明。
林星辰在一旁假意自責,眼眶通紅:“清姐姐,哥哥是不是真的生我的氣了?要不我去把他找回來吧......”
沈清卻冷嗤一聲:“不用管他,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。”
“他那麼愛我,離了我根本活不下去。不出三天,他就會回來求我的。”
沈清篤定,我不過是在鬧脾氣。
可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,我音訊全無。
沒有電話,沒有短信,連醫院那邊都說我已經辦理了離職。
沈清一開始的篤定,逐漸變成了煩躁。
直到那天,她路過走廊,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那個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垃圾桶。
一枚沾滿汙垢的戒指,正靜靜地躺在裏麵。
那是她當初為了敷衍爺爺,隨便讓助理去買的訂婚戒指。
上麵還纏著紅線,因為戒指買大了,不纏紅線根本戴不住。
沈清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他連戒指都扔了......”
就在這時,助理抱著一個紙箱急匆匆地走過來。
“沈總,這是林先生留在醫院的物品,醫院那邊讓我們帶回來......”
話音未落,助理腳下一絆,紙箱摔在地上。
一個生鏽的鐵盒從裏麵滾落出來,蓋子彈開,裏麵掉出了一本泛黃的日記和一張單子。
沈清皺著眉走過去,撿起那張單子。
當她看清上麵的字時,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。
那是一份三年前的獻血病危通知書。
而上麵的獻血人簽名,寫著兩個字:林墨。
彈幕又出現:
【臥槽!那張獻血單上的名字怎麼是林墨?!】
【當年救女主的難道是真少爺?林星辰是冒領功勞的?】
沈清的雙手開始顫抖,目光落在日記本上,好一會兒才敢翻開。
上麵是林墨清秀的字跡:
【今天抽了血給沈清,醫生說我可能會死。可她昏迷中,卻一直握著我的手叫我星辰。沒關係,隻要她活著就好。】
沈清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腦海裏閃過幾天前,她強迫林墨給林星辰抽血時,林墨那張慘白的臉和絕望的眼神。
“怎麼會......怎麼會是他......”
沈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眼眶瞬間猩紅。
她掏出手機,撥打林墨的號碼。
“接電話......林墨你接電話啊!”
漫長的嘟嘟聲後,電話竟然真的接通了。
沈清聲音發顫:“林墨!你現在在哪?當年救我的到底是誰?你說話!”
然而,電話那頭傳來的根本不是林墨的聲音。
而是爆炸聲、警笛聲,以及一個外國男人焦急的聲音:
“你是林醫生的家屬嗎?”
“他的醫療車隊剛剛在邊境遭遇了武裝襲擊,整輛車都被炸毀了!”
“我們目前找不到他的遺體......請家屬,做好心理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