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到公司門口,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。
蔣鎮南竟然花錢雇了幾個大爺大媽,在公司門口拉起了一條刺眼的紅色橫幅:
【某某公司高級總監宋勵沉,不孝啃老,虐待繼父,偷竊財物!天理難容!】
正是上班高峰期,無數同事和路人圍在門口指指點點。
蔣鎮南拿著一個擴音喇叭,扯著嗓子大喊:
“大家來看看啊!這就是你們公司的高管!”
“拿著高薪福利,背地裏不僅不給繼父飯吃,還偷我的金勞力士手表!簡直就是畜生!”
“這種人憑什麼頂著美名,舒服地坐在辦公室裏!”
我氣得眼前發黑,快步衝上去想奪下他的喇叭:
“蔣鎮南,你給我閉嘴!你這是汙蔑!”
見狀,一旁的白秀英一把將我推開。
我沒站穩摔在地上,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大片血痕,鑽心的疼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幹練的聲身影猛地衝了過來。
我一眼就認出他是我多年未見的大伯,宋柏民。
他將我扶起,擋在我麵前:
“你們幹什麼?憑什麼打人!”
見狀,蔣鎮南上下打量著宋柏民考究的西裝和腕表,眼珠一轉。
“喲!我說這臭小子怎麼突然這麼硬氣,連親媽都不管了。”
“原來是在外麵結交了什麼‘大老板’,給自己撐腰啊!”
“宋勵沉你可真是個白眼狼,誰有錢你就認誰是吧!”
白秀英一聽,氣得跳腳:
“白眼狼!我生你養你這麼大,你為了錢氣我,你還有良心嗎?!”
周圍不明真相的路人頓時一片嘩然:
“真沒看出來啊,穿得人模狗樣的,背地裏這麼不孝順父母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為了錢真是什麼底線都沒了!”
“這種作風敗壞的人怎麼還能留在公司當總監?堅決要求公司開除他!”
我還沒開口解釋,李副總急匆匆趕來,壓低聲音勸道:
“宋總,公司最看重員工的作風問題,很多客戶都在投訴了。”
“你剛升職不久,還在考察期。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私事,給公司抹黑啊。”
我吃盡苦頭才有了今天的成就,憑什麼因為他們的謠言就要被毀了?
而且因為我母親不作為,高中到大學的所有費用都是大伯偷偷轉給我的。
我不允許他們這樣詆毀大伯!
於是,我衝上去一把揪住蔣鎮南的衣領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大伯!還有你!”我恨恨地看向我媽,“你根本就不配當我母親......”
“你個小畜生敢動手!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蔣鎮南就偷襲我,揮拳狠狠砸向我的肩膀。
是一直關注我的大伯以身護在我身前:“別碰勵沉!”
蔣鎮南沒收力,直接將大伯狠狠推倒在地,大伯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水泥台階上。
“大伯!”在我的驚恐的呼喊聲中,大伯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