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手忙腳亂的將大伯送到了醫院,經過急救,確診大伯是輕微腦震蕩。
守在病房時,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五年前的一件小事。
那年冬天,我突發急性闌尾炎,高燒39度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給我媽打電話求救,她卻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說:
“勵沉,我跟你蔣叔在三亞旅遊呢,你自己打120吧,別掃了我們的興。”
後來,是遠在外地的大伯宋柏民得知了消息,連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高鐵趕回來,在我的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。
剛才看到大伯倒下的那一刻,我感覺天都要塌了。
“砰”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,白秀英和蔣鎮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看著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大伯,他們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擔憂。
蔣鎮南將幾份文件摔在我身上。
“宋勵沉,還敢跟我鬧嗎?”
“要不想以後沒家裏人撐腰,就把字簽了。”
“那輛50萬的代步車和你現在住的那套老房子過戶到小冪名下。”
“還有你的工資卡,以後也得由我來代管。”
“你要是不答應,白秀英現在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!”
“以後你就算是跪下來求,我們都不會來看你一眼!”
話落,我沒有看蔣鎮南,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白秀英。
許是我現在臉色鐵青,瞧著狼狽,她難得語氣軟了下來:
“勵沉,你就配合一下你蔣叔吧。”
“隻要你簽了,把財產都給你妹妹,你還是我兒子。”
“你蔣叔這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,你就別固執了。”
看著眼前這張虛偽至極的臉,我大半生受的委屈全成了笑話。
我平靜地從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,抽出裏麵的文件,用力拍在我媽懷裏。
“白秀英,仗著你是我親媽,我就活該被你們吸幹骨髓?”
“既然你們這麼不待見我,正好,我也不想認你這個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