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戒指,沒有伸手。
“你可以讓律師提修改意見。”
“程硯。”她第一次打斷我。
“我不是來談條款的。”
“可我們現在除了條款,還有什麼能談?”
她臉色微微發白。
七年來,她第一次無法用公司、項目或責任讓我留下。
片刻後,她低聲問:“你回程家,是早就計劃好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?”
我忽然想起領證那晚,她靠在我肩上說,她最慶幸的是我隻是程硯,不是誰的兒子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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