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零五分。
程瑾的助理將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到了我麵前。
“餘總昨晚在明月樓枯坐了一夜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彙報道。
“字簽得很潦草,紙上還有水漬。”
我拿起協議,看著末尾那個歪歪扭扭的“餘安歌”三個字。
連筆鋒都在發抖,可見她簽下這個字的時候有多痛苦。
但這痛苦裏,究竟有幾分是對我的不舍,又有幾分是被迫妥協的不甘,誰又知道呢?
“陳渡那邊有動靜嗎?”我問。
程瑾從外麵走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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