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尿毒症那天,餘安歌在病房外站了三個小時。
然後推門進來,握著我的手說:
“我不會再見他了。”
她口中的“他”,是她養了兩年的白月光。
我和她之間因為那個男人,已經互相折磨了七百多個日夜。
我往她車裏放過追蹤器,雇私家偵探跟拍了她半年。
最狠的一次,我查到那個男人得了胃穿孔急需手術,
直接把病危通知寄到了她母親手裏,逼得她跪在祠堂裏磕了三個響頭。
那個男人的胃最終切了一半。
她恨透了我,但從沒動過離婚的念頭。
餘家需要我家的權勢。
我們是兩座互相咬合的齒輪,恨著,轉著,誰都停不下來。
直到這張診斷書。
她突然就不轉了。
開始每天陪我做透析,把別墅改成了無障礙設施。
甚至讓司機把那個男人的東西全部搬空,公寓退租。
還當著我的麵刪了所有聯係方式。
我媽在電話裏哭著說:
“她到底還是心疼你的。”
病友們也羨慕我有個好妻子。
但如果不是我也收到了那封來自十年後的來信的話,我可能也會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