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周年祭那天,我帶著修好的老花鏡去了墓園。
何蔓停在入口,沒有跟進來。
“有些話,你該單獨跟叔叔說。”
我把老花鏡和修理鋪的新營業執照放在墓碑前,又取出父親留下的紅包。
封麵上,“林婉”兩個字被我的拇指蹭得模糊,隻剩下“祝秦川”三個字還清楚。
“爸,鋪子重新開了。”
我擦掉碑沿的灰,將工具櫃的新照片壓在紅包下。
“欠款也在一點點追回。以後我不會再為了留住誰,把自己壓到地上。”
身後響起腳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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