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親當天,妻子的閨蜜團在每一節樓梯都放了收款碼。
“想娶婉婉,得交‘走路費’!”
“走一步台階,掃碼轉一千塊!”
我每掃一個二維碼,她們就在旁邊叫囂:
“婚後錢都歸婉婉管,家務都是秦川做。”
“老婆是天,老婆是地,秦川必須事事聽從婉婉的。”
掃到最後一級台階,妻子的男閨蜜嘴角噙著笑:
“我隻有一個要求,婉婉右腿內側那顆紅痣,你親的時候輕點,否則她會哭。”
我愣住,看向妻子:
“什麼意思?”
林婉把李哲護到身後,翻了個白眼:
“他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秦川,趕緊掃,今天親戚都在,別因為一個玩笑讓我丟臉行不行?”
我收回腳,摘下胸花扔進收款盤。
“婚禮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