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藥效過後,顧宴哲昏死了過去。
再醒來,他被溫清辭關在了別墅,不允許他踏出房門半步。
而溫清辭則帶著江斯丞和雙胞胎兒子招搖過市,高調宣布老二是溫家繼承人。
她給兩個孩子辦了隆重的滿月酒,送給江斯丞和孩子的禮物堆滿了整個酒店大堂。
整個北城都傳頌他們相愛相殺的愛情故事,溫家和江家的股票連續漲停。
眼看過了跟姐姐約定的時間,顧宴哲心急如焚,嘗試了無數辦法,卻連房門都出不去。
被關的第三天,溫清辭醉醺醺的回來,一見麵就撲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宴哲,我想你了。你別跟我鬧,像以前一樣乖乖留在我身邊,我會給你最好的。”
她下巴抵在他的胸口,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“孩子和江斯丞不會影響你在我心裏的位置,我很快就跟你複婚,你是我唯一的丈夫。”
顧宴哲聽著她的話,隻覺得惡心。
從前他愛她,才在意丈夫這個身份。
如今,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裏,離開她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忍著惡心開口,內心早已沒有任何波瀾。
溫清辭抬頭看向他,對上他死寂無光的眸子,胸口莫名燃起一股煩躁和不安。
“你再說一次。”她用力捏著他的胳膊,試圖尋找一絲安慰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顧宴哲淡淡重複,神色依舊。
溫清辭內心的不安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,甚至有種事態已經脫離掌控的恐慌。
她猛地踮起腳吻住顧宴哲的唇,瘋狂掠奪肆虐。
顧宴哲緊緊攥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深深的血痕。
他不能反抗,不能激怒溫清辭,他要找機會離開這裏。
可就在溫清辭解開他皮帶,想要進一步的時候,他終於忍不住幹嘔起來,用力推開了眼前的女人。
溫清辭動作一頓,臉色瞬間陰沉,“顧宴哲,和我接吻,你覺得惡心?”
顧宴哲衝進衛生間,彎腰不停幹嘔,難受地搖頭。
“你三天沒給我正經吃飯,我的胃不舒服。”
溫清辭緊擰的眉頭鬆了鬆,想到曾經他為了照顧她不眠不吃,餓出了胃病,內心微微一疼。
這段時間是她忽略他了,從今往後,她會加倍對他好。
她走過去,將顧宴哲扶了起來,“我陪你去醫院,這次一定好好治。我答應你,隻要你聽話,我就會好好愛你。”
顧宴哲心下冷然,卻沒有反駁,“好。”
溫清辭扶著他剛走出門,就接到了跟班的電話。
“清辭姐不好了!斯丞哥跟他二叔爭權,江家二爺買通了道上的人把他和孩子綁了!”
“你快來城東舊廠房,江家老二說不準報警,否則就要跟斯丞哥同歸於盡!”
“別報警,我馬上到。”溫清辭依舊維持往日的風度,聲音卻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。
顧宴哲掙脫她的手,後退一步,“你有事先去忙,我等你回來。”
“一起去!”溫清辭猛地抓住他的手,不顧他的拒絕和掙紮,將他塞進了車裏。
“溫清辭,讓我下車,我難受。”顧宴哲臉色慘白。
溫清辭眼裏閃過心疼,但很快又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。
“老公堅持一下,救了江斯丞和孩子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顧宴哲的心漸漸冷透,放棄了無謂的掙紮。
廢棄廠房光線昏暗,破敗腐朽的氣息充斥四周。
一進來,溫清辭就放開了顧宴哲,四處尋找著江斯丞。
顧宴哲的身子晃了晃,勉強穩住身形。他的胃越來越疼,冷汗幾乎浸透了他的後背。
江斯丞被捆在一堆廢棄鋼鐵材料中間,那兩個出生不久的孩子在半空的搖籃裏昏睡。
溫清辭頓時亂了分寸,不管不顧地衝了過去,一腳踏進了陷阱,被上方掉下來的鐵籠關了起來。
“溫清辭!”江斯丞聲音發顫,死死盯著溫清辭,“這是我的家事,與你無關,趕緊滾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別怕,我會帶你和兒子安全離開。”
說話間,江家二爺帶著幾個西裝男走了過來,他手裏拿著電擊棒,對著籠子打開開關。
“真是郎情妾意,不過這小子說得對,這是我們的家事,溫總不該管,”
溫清辭瞬間被電得抽搐,彎著身子,痛苦地蹲在地上。
“溫總支持我吧,等我奪了權,少不了溫家的合作和好處。”
“你也配?”溫清辭目光冰冷駭人,嚇得江家二爺後退一步。
他身邊的西裝男見狀,奪下他手裏的電擊棒,笑了笑,走向了江斯丞。
“住手!別碰他,有事衝我來!”溫清辭怒吼出聲,目眥欲裂,緊張的幾乎要落淚。
顧宴哲看著她,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。在他的記憶裏,這個女人沉著冷靜,即便是當初他被對家算計快死的時候,她也沒有亂過分寸。
可如今麵對她真正愛的江斯丞,她所有的冷靜都不見了。
愛與不愛如此明顯!
顧宴哲自嘲地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