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顧宴哲!救他!我命令你去救人,否則我就不跟你複婚了!”
身後傳來溫清辭尖銳的呼喊,她整個人撲到鐵欄杆上拚命搖晃著,情緒幾近崩潰。
顧宴哲腳步頓了頓,“我不想複婚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溫清辭表情痛苦,滿眼不可置信,死死盯著顧宴哲的後背,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人命關天你還跟我鬧脾氣!”
“江斯丞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顧宴哲終於回頭,看溫清辭的目光冰冷又陌生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替江斯丞去死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溫清辭心虛了一瞬,支支吾吾解釋。
就在此時,門口湧進來無數保鏢和雇傭兵,他們將江家二爺的人統統押了進來。
江家二爺見大勢已去,趕忙跪在地上求饒,溫清辭卻無動於衷,命人將他往死裏打。
她從籠子裏走出來,快步跑到江斯丞麵前,替他解開繩子。
“你沒事吧?有沒有被電傷?”
江斯丞搖頭,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愛意和感動,伸手緊緊將她抱住。
“清辭,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對著幹了,我愛你!”
溫清辭愣了一瞬,下意識看向顧宴哲,卻見他一臉的平靜和冷漠,她內心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了起來。
顧宴哲那是什麼態度?
假裝不在意來博取關注?
可她要的是他大吵大鬧跪地求饒。
她想起身去質問他,卻聽到了江家二爺癲狂的笑。
“哈哈哈,沒用的,你救不了江斯丞。他椅子下有炸彈,隻要他起來就會爆炸!他必須死!”
所有人皆是一驚。
“溫清辭,別管我了,你走,我死了,你還有顧宴哲陪你。”江斯丞麵色瞬間煞白,佯裝推開溫清辭。
“不行!”溫清辭緊緊抓著他的手,“聯係爆破專家,立刻!”
爆破專家很快趕到,驅散了無關人員。
顧宴哲轉身,隨著人群離開,卻再次被溫清辭叫住了名字。
“攔住顧宴哲!他的體重跟斯丞一樣,讓他來替斯丞。”溫清辭胸口發堵,不想看到顧宴哲離開。
“什麼?”顧宴哲渾身血液逆流,瞪大眼看向溫清辭。
“溫總,這......不好吧?我們有體重一樣的假人,保證不會讓江先生受傷。”爆破專家一臉為難。
“假人不穩定!讓他來!”溫清辭猩紅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,她直直看著顧宴哲。
他今天忤逆她太多次了,幾乎脫離了掌控,應該受點懲罰。
如果他繼續不求饒不認錯,那她不介意讓他吃點苦頭。
“把先生帶到炸彈上。”
溫清辭下令,保鏢粗魯地抓住他,他拚命掙紮,卻依舊被拖拽到炸彈麵前。
“溫清辭,放開我!你沒有權利這麼對我!”
“我們離婚了,沒有任何關係了,你放開我!”
溫清辭胸口一疼,卻依舊態度冷漠。
“清辭,算了吧。萬一他死了,我們不好處理。”江斯丞裝模作樣勸說。
“一個孤兒,又毫無社會價值。除了我,沒人在意他的死活,我不追究,就不會有麻煩。能救你,是他的榮幸。”
“溫清辭,我有家人!”顧宴哲顫聲嘶吼,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而且,我一直以來都在幫你的公司做策劃,我就是L......”
“顧宴哲!”溫清辭不煩打斷他,“與其說廢話不如好好想想你錯在哪了!”
顧宴哲突然安靜了下來,他終於聽懂了。
她故意要他去送死,就是想聽他服軟認錯,想他繼續乖乖當她的舔狗。
可這一次,他決不妥協。
顧宴哲不再掙紮,安安靜靜地坐上了炸彈椅子。
溫清辭眼裏有一瞬間的慌亂,但更多的是被忤逆的惱怒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她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話,“這次過後,你也別想我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寵你!”
說完,她扶著江斯丞就往外走。
顧宴哲身下的炸彈開始倒計時,他眼裏的恐懼和不安卻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淡然。
他抬頭看向溫清辭的背影,一字一頓道,“溫清辭,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。我後悔愛過你,如果可以,我寧願你從未救過我。”
溫清辭離開的腳步一頓,心臟驟然緊縮,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逝去。
這一次,她仿佛再也抓不住了。
“宴哲別胡說!”
她想回頭,卻被江斯丞抓住了胳膊。
“溫清辭,我心臟很不舒服,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“宴哲,等我,我很快回來接你!”
溫清辭看著他蒼白憔悴的麵容,不再猶豫,快步離開。
就在溫清辭車子駛出安全距離之時,廠房傳來震天的爆炸聲。
與此同時,顧宴哲被姐姐的人毫發無傷地從後門帶出了廠房,坐上離開北城的車。
從今往後,他與溫清辭再無瓜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