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殿內一片溫馨,鳳念歌坐在楚清風懷裏,楚清風替她畫眉,目光柔情似水,兩人又拉拉扯扯。
“恭喜念歌除掉丞相這個心腹大患。”楚清風一臉笑意,靠在鳳念歌肩頭耳鬢廝磨,“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反對念歌的決定了。”
“嗯,朕終於可以如封你為皇夫了。再過一日,我們就成婚。”鳳念歌壓抑不住的激動,將頭埋在男人懷裏。
蕭硯安渾身顫抖,全身血液凝固,是鳳念歌要殺蕭家人!
“皇,皇夫。”楚清風看到蕭硯安,似被嚇了一跳。
鳳念歌眸色變了變,急忙推開楚清風,起身朝著蕭硯安走過去。
女人一邊整理發髻,一邊關切地看著蕭硯安。
“硯安,你身子不好,怎麼自己跑出來了?這群該死的奴才,也不給你多穿些!”
鳳念歌心疼地看著他,要給他拿披風。
蕭硯安心口一窒,拉住她的手,“我沒事,我知道女皇抓了爹,我爹不會造反。”
“朝政大事,不能隨便過問。”鳳念歌神色複雜,拍拍他的手,“此事,硯安不要管了,朕會保住你的命。”
蕭硯安抓著鳳念歌的胳膊不放,他雙眸猩紅,“你知道爹的衷心,我從沒求過你,我求求你,放過他們。”
“我會讓爹辭官,離開這裏。我會跟你和離,或者你廢了我!”蕭硯安心痛啜泣,心中仍有一絲希望,她不會真的那麼狠心......
鳳念歌想廢丞相,收回權利,也可製造汙命廢皇夫,一石二鳥。
本來被蕭硯安撞見她與楚清風親熱就有些煩悶,現在似又被蕭硯安戳穿了心思,鳳念歌心裏升起一股燥怒。
她沉了沉臉,“證據確鑿,已成定論,蕭家的人一個都跑不掉,朕保住你的命已經不容易,你回長春宮,不要出來。”
“女皇,你曾答應過我,無論我想要什麼,你都會給我。這話還算數嗎?”蕭硯安掙脫開侍衛的束縛,目光希冀地看向她。
“我不求別的,隻求爹娘能活著,我願意放棄一切。”
她心頭一頓,有些猶豫。
“好疼,傷口好疼。”身後的楚清風低呼,他用手摳破了傷口,鮮血很快就浸透衣衫,他臉色煞白。
鳳念歌心疼,大步走回他身邊,楚清風抓著她的衣袖,低聲說道,“念歌,你若心軟可以放了他們,清風願意離開你。”
“朕不會心軟。”鳳念歌不再糾結,冷聲道,“丞相謀反,必須處斬,朕會給你其他的東西。”
“那就連我一起賜死吧。”
“蕭硯安,不要再挑戰朕的底線。”鳳念歌生氣,揮手讓侍衛將蕭硯安帶走。
“你的底線?你的底線就是為了一己之私陷害無辜,害死我的親人嗎?。”
“皇夫瘋了!已不能勝任一國之父的重任,即日起廢除封號,永遠禁足於長春宮!”鳳念歌眸色森冷,怒視了一眼蕭硯安,“你越發不成體統!”
蕭硯安笑了,這一笑仿佛抽走了他對鳳念歌所有的情感,她的欺騙和傷害,不再刺痛他的心。
他心底翻湧的疼痛全是為了即將失去的爹娘。
鳳念歌身子一頓,蕭硯安的雙眸突然變得如一潭死水,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。
她張了張嘴要說什麼,他已經被侍衛帶了出去。
長春宮的侍衛多了一倍,他一步都無法離開。
他瑟縮在床上,心頭憤恨悲痛,因為靈魂當鋪的製約,他不能出手救爹娘,救不了丞相府幾十條人命。
蕭硯安隻希望快點完成交易離開這裏。
離開前的最後一夜,楚清風將蕭硯安帶出了長春宮。
楚清風捏著他的下巴,逼迫他跟自己對視,“蕭硯安,今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蕭硯安被楚清風拽進了他的房中密室。
他的爹娘和哥哥們被關在裏麵,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,就連他剛剛兩歲的小侄子都未能幸免。
“楚清風,他們怎麼會在這?”蕭硯安驚恐地瞪大雙眼。
“自然是念歌交給我處置的,這個老東西為了你,暗中威脅念歌,不讓她跟我在一起。我不過是在念歌耳邊吹吹風,她就同意殺了蕭家的人。”楚清風勾唇。
蕭硯安奮力掙紮,推開楚清風就要過去,“爹,娘,哥哥......你放了他們!”
楚清風命人將他抓回來,狠狠抽了他一巴掌,“狗東西,敢推我!”
“去,把丞相的右手給我砍下來。”楚清風眼底一片陰狠。
“不要!楚清風!”蕭硯安大喊,額間青筋暴突,眼睛紅了個徹底,“不要傷害他們。”
楚清風的人走到丞相旁邊,手起刀落斬斷了他的手,手掌滾落,丞相被活活疼醒。
“爹!”喉嚨湧上一股腥甜,蕭硯安用力掙紮。
丞相看清蕭硯安,渾濁的眼眸閃過一絲心疼,“硯安,別哭。是爹看不清人心,害了你,害了全家。”
“不,爹,是我的錯。”蕭硯安搖頭,心痛到窒息。
如果不是他貪戀鳳念歌的柔情,就不會有今天的一切......
該死的是他,為什麼要折磨他的家人。
“真是父子情深。”楚清風鼓掌,譏笑出聲。
隨後貼到蕭硯安耳邊說道,“這才剛開始你就難過這樣,精彩的還在後麵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