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硯安渾身血液凝固,他死死盯著楚清風,“你還要幹什麼?楚清風,你有氣衝著我來,放過他們。”
“你已經遍體鱗傷,哪裏經得住我繼續折磨?”楚清風的手劃過他的傷口,用力將指尖戳進去。
蕭硯安疼得渾身顫抖,丞相心疼地大喊他的名字,讓楚清風放過他。
楚清風拍了拍手,又進來十幾個男男女女,他們站在蕭硯安的麵前。
他們當著蕭硯安的麵,又砍掉了丞相的另一隻手,將他按到地上,生生折斷了丞相的雙腿,他嘴裏發出絕望的嘶吼,還不忘叫著蕭硯安的名字。
“硯安,別看。硯安,活下去。”
他在極度痛苦中永遠閉上了雙眼。
“不!爹!”蕭硯安痛苦大喊,丞相的鮮血刺像是一把刀,生生切開他的心。
疼,無休止的疼蔓延開來。
丞相的屍體被丟在一旁,他們將丞相夫人潑醒,在她的驚恐中,無數雙手伸向她,撕扯著她的衣服。
“楚清風,我求你了,放過我娘。我求你了。”蕭硯安渾身劇痛,眼淚不受控製滑落。
他緊緊閉上眼,不忍再看,聲聲嘶嚎中透著絕望,徹底將他淹沒。
他救不了爹,救不了娘......
“給我掰開他的眼,好好看著。”
蕭硯安被強撐.開雙眼,看著娘被淩.辱,她不堪其辱,咬舌自盡,臨死前讓蕭硯安好好活下去。
他的哥哥,嫂嫂,小侄子......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,都在死前讓他好好活下去。
他該怎麼活......
“啊!!!”
他渾身血液倒流,血淚模糊視線,仿佛被萬箭穿心,疼到快要窒息。
藏匿在靈魂裏的力量迸發,周身染上暴戾,他甩開禁錮他的侍衛。
一步一步走向楚清風,楚清風驚恐,轉身跑出密室。
蕭硯安緊隨其後,追上去掐住楚清風的脖子,“我要你死!”
楚清風嚇到魂飛魄散,讓人救他,卻無一人敢靠近此時的蕭硯安。
他不是鳳念歌的夫君蕭硯安,而是靈魂當鋪的掌櫃。
“你殺了我,念歌不會放過你的。”楚清風顫顫巍巍開口,嚇得渾身打顫。
蕭硯安一言不發,掐著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緊,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,一柄長劍刺來,挑開他的手。
“蕭硯安,住手!”
劍刃劃開了蕭硯安的手心,鮮血流淌,卻沒有阻止他再次靠近楚清風。
蕭硯安看楚清風視線恨意滔天,“我要殺了你!”
楚清風被嚇壞了,躲在鳳念歌的身後,嚇得哆嗦。“念歌,皇夫要殺我,我不想死。”
“來人,把他抓起來,按照宮規處魚鱗之罰!”鳳念歌怒吼一聲。
蕭硯安被一擁而來的十幾名侍衛控製,死死壓在地上,石子沙礫擦破臉頰,火辣辣的疼。
很快,負責處罰的嬤嬤來了,將蕭硯安綁在架子上,一旁生起了火盆。
嬤嬤將到在炙熱的火上灼烤,泛著詭異的紅光。
“蕭硯安,你可知錯?”鳳念歌冷靜了幾分,有些不忍。
“我沒錯。楚清風殘忍害死我家人,我要他償命,無可厚非!”蕭硯安眼裏滿是殺意。
“胡說!他何時害死過丞相?丞相是朕下令處斬的。”鳳念歌怒斥,隨即又歎息,“為何你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你又為何要害死我全家?鳳念歌,午夜夢回,你不怕厲鬼纏身嗎?”蕭硯安心痛,一滴血淚滑落地麵。
“行刑!”鳳念歌閉上眼,掩去了那絲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