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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到電話裏的陰沉聲音,心裏猛地一沉。
那間老屋是我爸生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,裏麵存放著我們家傳承了幾代人的老食譜底稿。
張傑這個渾蛋,不僅搶了我的明麵秘方,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我家祖傳的老屋頭上。
我當即向許安然道了聲抱歉,拔腿就往老城區趕去。
許安然見狀沒有多問,直接拉開車門讓我上車,踩下油門載著我一路疾馳。
等我們趕到老老屋所在的巷子口時,遠遠就看到門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。
張傑領著幾個身材魁梧的社會閑散人員,正拿著鐵錘砸我家老屋的大門。
林舒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,臉色慘白地站在旁邊,眼神裏閃爍著瘋狂和怨恨。
她看到我下車,不僅沒有絲毫愧疚,反而尖聲嘲笑起來。
“陸遠,你以為你把小店鎖了就能難倒我們?”
“張傑早就打聽清楚了,你真正的核心底料配方全藏在這間破屋裏!”
“今天你不把底料配方交出來,我們就把你爸留下的這破房子砸成廢墟!”
張傑手裏甩著一根鐵棍,皮笑肉不笑地朝我走來。
“陸哥,做人別太絕,大家都是為了求財。”
“你乖乖把老食譜交出來,我保證不動這房子一磚一瓦。”
“要是你不識抬舉,今天這房子砸了也是白砸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群無法無天的家夥,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。
他們真以為我是軟柿子,可以任由他們肆意捏扁捏圓。
我沒有退縮,直接一步跨到大門前,用身體擋住了那扇斑駁的木門。
“張傑,林舒,你們今天要是敢動這房子一下,我讓你們後悔一輩子!”
張傑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,那幾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給我推開他,把門砸開!”
就在那幾個壯漢準備對我動手的時候,身後的許安然冷不丁開口了。
“張傑,你最好想清楚這麼做的後果。”
“這間老屋屬於曆史保護建築,產權完全歸陸遠個人所有。”
“你們現在行為屬於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和故意毀壞財物,我已經全程錄像。”
張傑看到許安然手裏舉著的手機,臉色微微一變。
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模樣,仗著自己人多勢眾。
“許總,你別拿這些嚇唬我,我張傑混了這麼多年不是嚇大的!”
“今天拿到食譜,我換個城市照樣發財,誰能耐我何?”
說罷,他抬起手中的鐵錘,狠狠砸向了老屋的門鎖。
隨著砰的一聲巨響,老木門被砸開了一條大縫。
林舒見狀眼裏閃過一絲快意,催促著張傑快進去搜。
我緊握拳頭撲上去想要阻止,卻被兩個壯漢死死按住了肩膀。
張傑狂笑著衝進老屋,在堂屋的櫃子裏一陣翻箱倒櫃。
沒過多久,他就捧著一個落滿灰塵的漆木盒子跑了出來。
“找到了!就是這個盒子裏裝的東西!”
林舒興奮地湊過去,伸手就要去搶那個盒子。
我雙眼通紅,拚盡全身力氣甩開按住我的壯漢,發瘋似地衝向張傑。
那盒子裏麵裝著的不隻是食譜,更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和遺物。
張傑見我衝過來,慌忙間把盒子往身後一藏,飛起一腳踹在我的胸口。
我被踢得倒退幾步,重重摔倒在地,胃部傳來劇烈的絞痛。
許安然連忙跑過來扶起我,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憤怒。
張傑當著所有人的麵,一把拉開了漆木盒子的銅扣。
然而,當他打開盒子的那一瞬間,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了。
盒子裏麵沒有什麼紙質食譜,隻有一塊造型古樸的黑色鐵牌。
林舒也愣住了,急忙伸手去翻盒子底部。
“怎麼會隻有一塊破鐵牌?食譜呢?配方呢?”
張傑氣急敗壞地抓起那塊黑色鐵牌,指著我大吼。
“陸遠!你把真正的食譜藏到哪裏去了!”
我抹掉嘴角的血跡,冷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我早就說過,有些東西根本不是你們這種人用手段能拿到的。”
張傑惱羞成怒,舉起手中的鐵錘,狠狠朝我的頭部砸了過來。
許安然驚呼一聲,想要推開我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千鈞一發之際,巷子口突然傳來了刺耳的刹車聲。
幾輛黑色商務車猛地停在路邊,車上下來了一群穿著統一黑西裝的冷麵保鏢。
領頭的一個中年男人大步走過來,一腳踢飛了張傑手中的鐵錘。
張傑慘叫一聲摔倒在地,手腕脫臼痛得滿地打滾。
林舒嚇得臉色慘白,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。
領頭的中年男人根本沒理會他們,而是恭敬地走到我麵前,對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陸先生,終於找到您了。”
“我家老爺子臥病多年,指名要見您,拿回當年留在陸家的這塊令牌。”
我看著那個中年男人,又看了看張傑手裏掉落的黑色鐵牌,徹底愣住了。
我爸留下的這塊鐵牌,到底隱藏著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驚天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