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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從小到大,我一直以為我爸隻是個手藝精湛的普通廚子。
這塊黑色鐵牌在我家老屋的盒子裏放了十幾年,我從來沒有細想過它的來曆。
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撿起那塊黑色鐵牌,掏出手絹仔細擦拭幹淨。
張傑趴在地上嚎叫,抱著脫臼的手腕,眼神裏充滿了恐懼。
林舒更是縮在牆角,連看都不敢看這群突然出現的黑衣人。
“陸先生,請隨我們走一趟吧,老爺子時間不多了。”
中年男人的語氣非常客氣,甚至帶著幾分恭敬。
我看了看身邊的許安然,許安然對我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陸遠,老屋這邊的事情我來幫你處理。”
“我會找人重新修好門鎖,這幾個找事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有了許安然這句話,我心裏踏實了不少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著中年男人上了路邊最豪華的那輛商務車。
張傑和林舒隻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這群氣勢不凡的人接走,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。
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最終停在了一座占地極廣的山莊門前。
這裏的建築風格古色古香,門前守衛森嚴,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底蘊。
中年男人帶著我穿過幾道回廊,來到了一間散發著中藥味的臥房裏。
病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,臉色蒼白,呼吸十分微弱。
看到我走進來,老人的眼睛裏突然迸發出異樣的光彩。
“像......太像了......你和你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老人掙紮著想要坐起來,身邊的護理人員連忙上去扶住他。
中年男人將那塊黑色鐵牌遞到了老人的手裏。
老人的手指撫摸著鐵牌上的紋路,眼角流下了兩行混濁的眼淚。
“孩子,你父親當年為了守護我們美食世家的核心傳承,隱姓埋名躲了三十年。”
“這塊鐵牌,是全國頂級餐飲協會的終極理事信物。”
“持有這塊信物的人,可以調動全國上百家頂級酒樓的資源。”
聽到老人的話,我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我從來不知道我父親居然還有這樣驚人的過去。
當年他寧願在一個小鎮上開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,也不願顯露自己的真正身份。
“老先生,我父親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些事情。”
我如實回答道。
老人長歎了一聲,眼裏滿是唏噓與遺憾。
“他是不想讓你卷入這些是非紛爭裏啊。”
“當年有人為了搶奪我們兩家合力的廚藝秘典,暗中施加了無數手段。”
“你父親為了保全秘典,這才選擇退出圈子,遠走高飛。”
“如今我時日無多,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父親的人,現在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”
老人拉著我的手,力道大得嚇人。
“孩子,接下這塊鐵牌,重振你父親當年的威名!”
“隻有你站得足夠高,才不會再被那些小人肆意踐踏!”
老人的話字字誅心,讓我聯想到了林舒和張傑對我的羞辱。
因為我低調,因為我踏實,他們就把我當成毫無背景的窩囊廢。
肆意踐踏我的尊嚴,偷走我的成果,甚至想要砸毀我父親留下的遺物。
如果我繼續選擇退讓,隻會被這些貪婪的小人徹底吞噬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伸手接過了老人遞過來的黑色鐵牌。
“老先生,我答應你。”
“我會用我自己的雙手,拿回屬於我父親的一切。”
老人欣慰地笑了笑,從抽屜裏掏出了一封早已寫好的推薦信和一本厚厚的古籍。
“這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真正秘籍,還有全國廚藝大賽的邀請函。”
“去吧,在半個月後的美食大賽上,光明正大地擊敗那些背叛者。”
我接過秘籍和推薦信,心中激蕩不已。
離開山莊後,許安然開著車在山莊門口等我。
她看到我走出來,嘴角微揚。
“看來你拿到屬於你自己的武器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坐進了許安然的車裏。
“許總,我想好了,我們要把小店做大,做成全省最好的餐飲品牌。”
許安然笑了笑,眼神裏滿是讚賞。
“沒問題,資金和渠道我來解決,你隻需要負責菜品。”
我們直接回到了市裏,準備商討新店開業的具體細節。
然而,當我們的車子開到許安然公司樓下時,卻發現大樓門口聚集了一大群人。
張傑和林舒竟然找來了一群小報記者,正在大樓門口拉橫幅。
橫幅上寫著拉攏資本、盜用他人配方等惡劣字眼。
林舒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,裝出一副被害者的模樣。
“就是這家公司和陸遠勾結,搶走了我和張傑苦心經營的小店!”
“陸遠不僅拋棄了我,還動手打了張傑,請大家替我們作主啊!”
圍觀的群眾和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猛拍。
張傑纏著繃帶站在旁邊,臉色陰狠地看著剛剛下車的我們。
許安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這兩個人真是給臉不要臉,居然惡人先告狀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在鏡頭前賣力表演的林舒和張傑。
他們為了把我踩死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我推開車門大步走了過去,準備當眾撕破他們的醜陋嘴臉。
可就在我走近人群的時候,張傑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玻璃瓶,拔開塞子就朝著許安然的臉潑了過去。
“去死吧!你們這群黑心商家!”
那瓶子裏裝著刺鼻的液體,正對著許安然的正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