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急救室外,黎姝禾麵色陰沉的聽保鏢的彙報。
根據保鏢描述,黎母是從樓梯上跌倒的,因為醫院有電梯,所有樓梯間沒什麼人走。
所以摔傷的黎母整整過了一小時才被人發現。
“所有人,去管家那裏領罰。”
那麼多人,居然沒一個人注意到雇主不見蹤影,全都該罰!
忽然監控上捕捉到一個人影。
“黎總,這個時間段,隻有這個人最有嫌疑,您快點報案吧。”
黎姝禾不可置信地看著監控裏的背影,就算化成了灰燼她也認識。
她轉頭厲聲質問。
“宗聿珩,是我媽把你送到了醫院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恩將仇報!”
黎姝禾幾乎是一瞬間就揮手命令保鏢抓住宗聿珩的手臂抵在後腰。
“怎麼可能是我,我一直都在病房待著,況且我也沒有理由這麼做。”
黎姝禾沒有耐心聽下去,怒聲斥道。
“虧我還讓逸塵給你煲湯,現在看來,你這樣的人就是沒良心,根本不知道珍惜別人的好意。”
“把他帶回家關起來,什麼時候我媽醒了才能放出來!”
“黎姝禾,我說了不是我,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我!”
黎姝禾根本不聽。
被壓回別墅,反鎖進房間裏。
宗聿珩渾身卸力靠在門背後。
整整三天,除了吃飯的時候會有人送進來,其他時候,整個屋子靜謐的可怕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門打開的那一刹,夕陽餘暉照在宗聿珩蒼白的臉上。
他囁嚅著開口。
“媽怎麼樣,有沒有蘇醒?”
黎姝禾眼底滾動著怒火,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媽怎麼樣了,拜你所賜她現在隻能躺在病房上,連話都說不出來,這下你滿意了。”
宗聿珩不停搖頭,近乎崩潰大喊。
“黎姝禾,我說了不是我,我沒有害過媽,也不可能害她。”
黎姝禾抹掉翻湧而出的淚花。
對著旁邊的林逸塵使了個眼色。
忽然一個女人被推了進來,在看清模樣後宗聿珩的臉瞬間白了。
心臟差點停止了跳動。
宗可蘭是個啞巴不會說話,神色慌張的打著手語,可一段話還沒打完,林逸塵抬腳衝著她腿窩一踢。
瘦削如紙的女人重重地摔在了地麵。
“林逸塵你住手!”
宗聿珩滿目焦急匍匐著爬到她身邊。
“姐,你有沒有事?”
宗可蘭抿唇搖搖頭。
看著眼前姐弟相親的畫麵,黎姝禾臉上更冷了三分。
“宗聿珩,你真是好命,前有我媽為你打抱不平,後有你姐姐爬上了逸塵的床毀他名聲。”
宗聿珩當即反駁。
“黎姝禾,你在胡說些什麼?”
宗聿珩看見她無比厭惡蔑視的神色,擋住姐姐的視線。
林逸塵臉上難看。
“宗聿珩,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從你手裏搶走姝禾,你就是再想趕我走也不至於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吧,你姐都比我們大了快二十歲,你居然讓這個老女人給我下藥,要不是我反應快差點中招。”
宗聿珩怔愣在了原地,背後宗可蘭手指飛快在他背上比劃。
“我沒有,他說的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