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嗓子裏傳來的灼燒感讓我暫時沒空去想舉報的事情,直接打了急救電話。
而我在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,此刻夏清禾正守在床邊。
她急忙拉住我的手,語氣溫柔的仿佛和剛才傷害我的不是同一個人。
“亦昭,今天傷害你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,沉嶼本來就有病,如果不讓他出氣,他一定會鬧的。”
她語氣越來越愧疚:
“我保證這件事情隻有一次,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!”
我已經徹底死心,自然不會相信她給的甜棗。
索性把頭轉過去,冷冷說道:
“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
夏清禾無奈歎了一口氣:
“亦昭,那你好好休息,我有空再來看你。”
夏清禾走後,我由於太過疲憊睡了一會,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。
我心裏惦記著找人轉移股份的事情,便想著趁今天是周末,去裴氏一趟,直接辦理了出院。
可我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夏清禾和裴沉嶼來了。
氣氛變得有些沉默,夏清禾率先開口道:
“亦昭,沉嶼對拿了你的獎學金很愧疚,所以今天辦了聚會特意邀請你去,今天消費由他買單。”
我一聽就知道裴沉嶼肯定沒安好心,便直接拒絕。
但夏清禾並沒給我拒絕的機會,直接拉著我上了車。
到了包廂後,我知道以她的性格不會放我離開,便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他們也沒注意我,直接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。
夏清禾輸了後,需要接受對方問的真心話:
“清禾,那你喜歡的這個人是誰?”
夏清禾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:
“裴沉嶼。”
那一瞬間,人群中頓時有人同情地看著我。
夏清禾也意識到說錯話,圓場道:
“剛才都是開玩笑的,大家別往心裏去。”
她說完後,複雜地看了我這邊一眼,明顯帶著心虛。
我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,心裏翻湧著一陣寒意。
原來在不知不覺中,夏清禾早已不是和裴沉嶼精神出軌那麼簡單。
就在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同時,不知道是誰抽煙時不小心點燃了消防設施。
而裴沉嶼舉辦聚會的時候就說了大家不醉不歸,所以此刻門早就讓人鎖了。
給服務生打電話根本來不及,大家隻能急忙拿包廂裏提前備好的急救設備。
可當我拿到一個設備的時候,夏清禾二話不說,搶過去把設備給了裴沉嶼。
“沉嶼本來就有病,不能受驚嚇,你自己去找個新的設備。”
屋裏的設備很明顯少一個,而我顯然成了那個落單的人。
我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冷聲質問:
“夏清禾,你平時把我的東西都讓給裴沉嶼就算了!可這種緊急關頭,你也準備把我的命讓給他嗎?!”
夏清禾冷冷看著我:
“裴亦昭你簡直是無理取鬧!你自己沒本事去找新的急救設施,又能怪誰?”
話落的一瞬間,有服務生注意到了這邊包廂的情況,迅速過來把門打開了。
夏清禾也沒再看我,急忙帶著裴沉嶼跟隨人群跑了出去。
就在我也要跑出去的那一刻,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把。
與此同時,我身後的消防設備迅速燃燒起來。
我扶著崴傷的腳踝試圖艱難起身,可來不及跑,隻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夏清禾身上。
期望她還有一絲良心,能回來救救我。
“夏清禾!救救我!救救我......”
我強忍著嗓子白天被辣椒水灼燒的疼痛,隻覺得痛苦得快說不出話來了,可夏清禾都沒有看我一眼。
就在我還沒想到辦法的同時,包廂內的消防設施頓時炸了起來。
不遠處跑出去的夏清禾,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大喊出聲:
“亦昭!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