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救援人員抬出來的時候,夏清禾急忙要打急救電話。
就在這時,從外地回來的爸媽看見熱搜,急忙趕到了酒吧門口。
爸爸急忙跑到裴沉嶼身旁查看他的傷,媽媽則是冷聲阻止:
“清禾,不許送裴亦昭去醫院!”
“他身為哥哥沒保護好沉嶼就應該受罪,好長長記性!”
我知道怎麼解釋媽媽都不會聽,隻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夏清禾身上。
希望她還有一絲良心,能幫我解釋下真相。
可夏清禾隻是眼裏閃過糾結,隨即還是選擇維護了裴沉嶼:
“阿姨說的對,裴亦昭沒照顧好沉嶼就該吃點苦頭,剛才是我衝動了。”
我被強製帶回裴家以後,隻是被隨意扔在沙發上。
而夏清禾急忙帶著家庭醫生去看了裴沉嶼的情況。
爸媽則在一旁守著裴沉嶼,眼裏都是心疼:
“沉嶼,別怕,有爸媽在呢。”
我不禁心裏冰冷,裴沉嶼隻是擦破皮而已,他們就這麼心疼。
而我傷口還在流血,他們卻全部視而不見。
看來在這個家裏,我永遠都是外人。
就在這時,夏清禾拿著藥膏走到我麵前,語氣軟了些:
“亦昭你暫時忍忍,等到時候我找機會也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和沉嶼無關,你別記恨他。”
我不由得覺得可笑,原來夏清禾忽然反常關心我,隻不過怕我記恨上裴沉嶼。
但我不能和身體作對,便接過藥膏,暫時壓住心裏的情緒: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給傷口塗完藥膏後,我才感覺好了一些,隨即便回臥室休息。
可我剛有些困意,就被忽然闖進來的夏清禾直直拉了起來,隨即又被她推上了車。
我看著車朝著裴家私人醫院的方向開去,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夏清禾,你要幹什麼?!”
夏清禾並沒說話。
而我想掙紮下車,卻被一旁的保鏢按得死死的。
到了醫院後,夏清禾強行把我拉到手術室,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:
“沉嶼的傷口開始惡化了,如果留疤他會不開心的,所以隻能取一塊你的皮膚。”
“亦昭,你是沉嶼的哥哥,理應有這個責任。”
我心裏猛地一沉:
“夏清禾,憑什麼傷害我成全裴沉嶼?我又不欠他的!”
夏清禾臉色頓時冷了下來:
“隻有存在血緣關係的人才能和沉嶼進行皮膚微創手術,難不成你想讓叔叔阿姨一把年紀去和沉嶼做手術嗎?”
“裴亦昭,你別太自私了!”
夏清禾生怕我不同意,又急忙走到我麵前,變了一副語氣:
“亦昭,就委屈你這一次,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我不由得覺得可笑,上次夏清禾也是這麼承諾的。
可在二選一的時候,她還是選擇了偏袒裴沉嶼。
“夏清禾,你這就是強詞奪理!”
可就在我要接著反抗的時候,忽然感覺麻藥入體。
還來不及反應,就眼前發黑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普通病房了。
而胳膊處傳來的疼痛,讓我意識到剛才的不是一場夢。
一旁的夏清禾見我醒來,語氣輕鬆不少:
“亦昭,沉嶼的手術很成功,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禮物,我這就讓人買給你,算是替沉嶼謝謝你。”
我並沒接受夏清禾給的甜棗,隻是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深。
“夏清禾,這次你為了不讓裴沉嶼的傷口留疤,強製我和他做微創手術。”
“那下次如果裴沉嶼有生命危險,你是不是也可以要我的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