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瞬間,我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,說不出話來。
許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江妄,李哥的經營能力我們都知道,他不會讓你虧的,而且真論起來,喬清寧那些項目才是冷門,這些年投入的資金壓根沒有......”
喬清寧皺著眉打斷:“許念姐,你這就不懂了,我的實驗室項目是收益在後的長期項目,五個億自然值,至於拳館項目,花一分也是不該的。”
“你這樣是非不分,一不小心就會害得江妄哥和江氏萬劫不複的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江妄一眼,希望他能夠反駁。
可他隻是沉著臉搖頭:“許念,別再鬧了,回去吧。”
我攥緊的拳頭最終放下,“江妄,我和李哥都看錯你了。”
離開江氏後,我第一時間尋覓先前認識的朋友幫忙。
最後經過一個朋友的牽線搭橋,我成功給李哥拉來當天到賬的專屬投資和拳館場地。
隻不過,對方提出的唯一要求卻是讓我私下裏再上台一次。
幾番權衡下,我再度上場。
一開始,比賽進展得很順利,直到中場休息喝完水後我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可還沒來得及開口,我就因為藥效倒了下去。
再睜開眼時,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病床上。
守在床邊的江妄神色不悅,不耐地將手機甩了過來。
“許念,為了湊夠一百萬,你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?”
看著屏幕上“昔日女拳王為湊錢,給對手下假藥不成反害自己暈厥”的標題,我雙眼發澀。
“這是汙蔑,我沒做,我沒想到會有人在杯子裏下藥。”
江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,剛想開口時喬清寧卻走了進來。
她手上正是記錄我“自作自受”下藥的監控視頻。
“許念姐,監控視頻在這,你就不要再狡辯了,如果你沒做,監控視頻怎麼會拍到你?”
“就算你因為江妄哥給我的實驗室投資五個億的事生氣,也不該賭氣這麼做。”
我震驚地說不出話,想再辯解時手腕已經被江妄扣住。
此刻,他雙眸猩紅,明顯動了怒。
“許念,現在容不得你狡辯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感受著手上越來越重的力道,我忽然想起多年前我被競爭對手陷害打假拳的一幕。
幾乎所有的媒體都鋪天蓋地倒向對方,將我貶到了塵埃裏。
可江妄卻不信,拉著我四處尋找證據。
麵對我的自嘲,他一臉真誠:“念念,隻要你沒做過,證據就一定能找到。”
時過境遷,當初無條件相信我的人卻親手將我釘在恥辱柱上。
我勾起唇角,笑了:“所以呢?江妄,你要和我離婚還是把我推出去承擔輿論?”
他愣了兩秒,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賭氣的痕跡。
幾秒後,他冷下臉,隨即吩咐秘書拿來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“許念,這是你自找的!”
說完,他便毫不猶豫地帶著喬清寧離開。
我看著這張離婚協議許久,直至全身發麻。
拍照發給律師後,對方立刻回消息。
“許小姐,這份協議是有效的,五天後離婚證一定送到您身上。”
我輕應一聲,沒再說話。
接下來的兩天,江妄和喬清寧成雙入對地出入各大高端場所。
甚至江妄以江氏的名義為喬清寧所任職的大學捐了兩棟樓。
消息一出,很多人就嗅到了八卦味道,深挖起我們三人的關係。
在媒體的編排下,我成為了不擇手段破壞江妄和喬清寧這對金童玉女的惡毒女人。
無數網友衝進我的評論區辱罵我,逼我成全江妄和喬清寧。
連帶著病房的醫生護士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敵意。
終於,我和江妄的共同好友坐不住了,主動來勸我。
“許念,你就不要再和江總賭氣了,畢竟我們都知道他心底是有你的,要是真喜歡清寧哪裏還會有你什麼事,畢竟你樣樣比不過她,要我說,你就別擺架子主動去道歉吧。”
我扯了扯唇:“那你知不知道喬清寧已經懷了江妄的孩子?”
對方滿臉不以為意:“當然了,你不能生在先,清寧顧念著過去那麼多年的情分主動幫你生下孩子,她也是為了你好,你該感謝她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抬手將她帶來的果籃掀翻。
一地的碎玻璃中,我的聲音堅定無比。
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