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氣得尖叫起來,很快便罵罵咧咧地離開了。
幾乎她離開的同一時間,江妄就走了進來。
他眸色閃過一絲晦暗,主動將裝有項鏈的禮盒帶了過來。
“念念,你就不要再賭氣了,離婚協議我當沒簽過,這是我前兩天拍的項鏈,很適合你。”
隨著江妄的動作,一條精美的項鏈出現在我的視線中。
見我目光專注,江妄以為我喜歡,笑著開口。
“你喜歡就好,正好晚上有個宴會,我帶你去散散心。”
聽著江妄溫柔的語氣,我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可腦海裏卻是禮盒內側那個不起眼的“贈品”二字。
而昨天,喬清寧才在朋友圈曬過一條價值九位數的紫寶石項鏈。
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我移開了視線,沒再碰那條項鏈一下。
當晚,名流彙集的宴會廳內,我一露麵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無數流言蜚語也隨之而來。
“真沒想到她怎麼還有臉過來的,白白拆散了江總和喬教授這對有情人。”
“小聲點,聽說她以前是幹那種勾當的,別和這種上不得台麵的人置氣。”
聲音不大,卻足以傳到在場不少人的耳朵中。
自然包括帶著喬清寧和眾老總侃侃而談的江妄。
可他隻是輕皺了皺眉,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與從前那個但凡聽到別人說我半句不好,就急得要和對方辯解的江妄判若兩人。
壓下心頭的複雜,我一個人來到外麵透風。
沒多久,一身藍色長裙,優雅精致的喬清寧走了過來。
此刻,她臉上早就沒了從前的殷切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。
“許念,剛才那些話你也聽見了,我希望你能主動退出,你和江妄哥不適合。”
“準確來說,你配不上他了。”
我隻是淡淡一笑:“所以呢?你知三當三就是配得上他嗎?”
喬清寧麵色一變,再也維持不了鎮靜。
“夠了!許念,你是幫過我和江妄哥,可這麼多年他早就用實際行動還清了,現在懷著他孩子的是我,知道為什麼嗎?他看不上你,隻覺得你讓他丟人!”
指甲不知何時陷入肉中,刺激得我呼吸一滯。
喬清寧臉上閃過一抹得意,像是看到什麼,猛地向後一倒。
哀嚎聲響起的瞬間,江妄急得撲了過來。
“清寧,你怎麼樣,沒事吧?”
喬清寧白著臉搖頭:“沒事,別怪許念姐,我本來想和她說前兩天你做的那些事隻是為了挽回江氏形象,她卻不信,把我推倒在地......”
江妄臉瞬間黑了,聲音冷了下來:“許念,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不會再鬧?”
“來人,把她帶走好好反省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。”
眼見人高馬大的保鏢拽著我向外走,我下意識掙紮。
拳頭還沒伸出去,江妄就將一個小瓶子丟了出來。
正是我當初提醒他防範外人帶著的辣椒水。
可如今,他卻用在了我身上。
模糊的視線中,江妄唇抿緊成一條直線。
“許念,別再掙紮了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許久後,我才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激光治療室的床上。
身旁保鏢的聲音冰冷而又統一:“夫人,得罪了,江總說喬小姐做手術搶救,您也要承擔同樣的痛苦,就從不打麻藥進行激光治療開始。”
說著,皮膚處傳來一陣刺疼,激得我脊背繃緊。
像是千萬根細針同時刺進皮膚,帶來翻天覆地的灼燒感。
恍惚中,我的意誌開始一點點瓦解。
不甘的淚水從眼角劃過......
再次睜開眼時,我全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痛。
艱難起身時,門外卻傳來一陣爭執聲。
熟悉的聲音響起時,我耳膜一震。
“江妄,你明明已經知道了是喬清寧自己摔倒的,為什麼還打算瞞下去?”
“難道你真得變心,不喜歡許念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