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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護車的藍燈在夜裏轉個不停。

直到那個人被抬出來的時候，我才看見她的臉——是秦婉。

她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，身上還穿著病號服。

“血壓往下掉！快點！”

護士推著擔架往車那邊跑，一路小跑。

我跟了一步，停住了。

她右手還攥著什麼，被掰開的時候我看見——是一張字條，上麵寫著：沈聿風，對不起。

我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

推車從我麵前過去的時候，她掙紮著看了我一眼，嘴裏含含糊糊擠出來幾個字。

我沒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