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方在媽媽的舊手機裏，找到了十七條通話錄音。
手機是弟弟淘汰下來的。
屏幕裂成蜘蛛網，媽媽不會刪文件，連自動錄音都不知道怎麼關。
老周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。
“孩子太瘦了。”
“四萬不值。”
媽媽立刻接話。
“瘦歸瘦，能幹活。”
“她成績好，腦子也靈。”
“你以後生了孩子，她還能輔導功課。”
“那她要是跟她姐一樣跑呢？”
“她敢。”
媽媽笑了。
“腿打斷不就老實了？”
錄音放完，病房裏沒人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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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在媽媽的舊手機裏，找到了十七條通話錄音。
手機是弟弟淘汰下來的。
屏幕裂成蜘蛛網，媽媽不會刪文件，連自動錄音都不知道怎麼關。
老周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。
“孩子太瘦了。”
“四萬不值。”
媽媽立刻接話。
“瘦歸瘦，能幹活。”
“她成績好，腦子也靈。”
“你以後生了孩子，她還能輔導功課。”
“那她要是跟她姐一樣跑呢？”
“她敢。”
媽媽笑了。
“腿打斷不就老實了？”
錄音放完，病房裏沒人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