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彩婕,要不你主動一點?”葉琳試探性地提議道。
胡彩婕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,“那我就看在你的麵子上,我就主動點吧,最後再給陳誠一次機會。”
聽到她說這話,葉琳也隻能抿著唇,無奈地點了點頭,算是認同了她的想法。
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......
“走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,對著鏡子輕輕撥弄著額頭處的劉海。
確保每一根發絲都停留在了合適的位置後,這才挽著葉琳的手,朝著教室後門的窗戶走去。
等兩人走近後,傻眼了。
陳誠人呢?
......
陳誠和吳遠誌從食堂旁的小賣部出來,一人手裏拿著一根雪糕,外加一瓶娃哈哈礦泉水。
這個小賣部是食堂老板開的,據說和校領導有些關係,所以獲得了“特許經營權”。
但當上麵有人來檢查時,小賣部還是要配合暫停營業。
“老陳,”吳遠誌看著手中冒著白霧的雪糕,憂心忡忡,“這要是被老班逮到了咋辦?”
“鹹吃蘿卜淡操心,”陳誠神色輕鬆,咬了一口手中的雪糕,奶香味混合著冰涼感在口腔中四溢,“老老實實打掃教室是好學生做的事,你是好學生嗎?”
吳遠誌認真地想了想,隨後搖了搖頭。
以他三百多的成績,應該算不上是好學生。
陳誠三下五除二將手裏的雪糕啃噬幹淨,將剩餘的小木棍丟進了路過同學手中的垃圾鬥中。
那名同學錯愕看著垃圾鬥中多出來的木棍。
“謝啦!”
陳誠抬手道了聲謝。
接著,他從吳遠誌手中拿過籃球,催促道:“再不吃雪糕可就化了。”
吳遠誌皺著眉,依舊是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“可是......”
陳誠無奈地搖了搖頭,這個一米八五的漢子做起事來還是這麼瞻前顧後的。
“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有兩個選擇,”他說著,伸出了兩根手指,“一,回去先挨罵,然後繼續打掃教室。”
“二,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籃球,挨不挨罵那就看明天的運氣。”
看吳遠誌的反應,陳誠也不得不感慨李琴這個班主任還是太有權威了。
即使現在已經離開學校,殘留的餘威還能震懾他們這些學生。
事實上,無論如何選擇,都注定不會挨罵。
班主任李琴未來一周都不會在學校,什麼原因陳誠當時倒沒怎麼了解過。
代課老師口中隻有籠統的回答,說是她家裏有些事情要處理。
不過等她回來了,沒打掃這事情早就過去了,自然也就不會挨罵了。
吳遠誌眼神堅定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做兄弟在心中,到時候就說是陳誠這小子帶的頭!
他迅速將手中的雪糕吃完,邊吃還邊抽著氣,多半是被凍著了。
吃完後,他學著陳誠的樣子,將手中的小木棍丟進了那名同學手中的垃圾鬥。
他也有模有樣地道了聲謝。
那名同學看著相伴遠去的兩人,又看了看垃圾鬥裏多出來的兩根雪糕木棍。
還怪有禮貌的......
漳師範附中依山而建,籃球場就建立在教學樓右側,那裏的山體被刨出了兩個籃球場的麵積。
籃球場四周圍著高高的綠皮鐵網,因為歲月侵蝕,部分鐵網表麵的綠漆已經脫落。
兩人下了台階,來到籃球場。
球場內有兩名男生正打著籃球,顯然也是逃了班級大掃除出來的。
陳誠認出了兩人,是隔壁藝體班的兄弟。
他們是雙胞胎,哥哥劉能,弟弟劉行,合起來就是簡單粗暴的“能行”,所以大家夥也習慣性叫他們“能行兄弟”。
“你看看能行兄弟,意誌多堅定,早早就下來打球了。”陳誠搖頭咂舌,“再看看你,打個球都猶猶豫豫的,跟人多學學!”
吳遠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球場內的能行兄弟也注意到了陳誠兩人,熱情地打起了招呼。
幾人從大一開始就一起打球,所以也都認識。
尤其是陳誠還自詡是附中流川楓,吳遠誌則是櫻木花道。
當然,這個外號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可,反正陳誠兄弟兩人自己是很認可的。
“這不是流川楓和櫻木花道嗎?來一局?”哥哥劉能說道。
能行兄弟確實長得很像,想要從外貌上區分他們難度不小。
但也有簡單的辦法,隻要他們一開口,就能區分了。
哥哥劉能向來說話口氣有些拽拽的,弟弟說話則相對正常一些。
“來!”陳誠不假思索地答應道。
前世畢業後,忙於生計,連好好睡一覺都成了奢侈品,更別提運動了。
他都快記不清多久沒打籃球了。
剛好兩邊都是兩人,倒也不用擔心分隊的問題。
打著打著,能行兄弟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剛被陳誠蓋了帽的劉能跪在地上,看著自己發麻的雙手,大聲咆哮:
“臥槽,哥們,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手勁。你不是自詡流川楓嗎,怎麼也玩起了櫻木花道那一套?”
剛才感覺蓋他帽的不是人,而是頭兩米的熊瞎子。
“是嗎?”
陳誠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握了握,並沒感覺到任何的異常。
他明明沒有刻意用力,怎麼劉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?
可劉能雖然有些嘴臭,但人品還是過關的,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人。
所以,問題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難不成是重生帶來的變化?
這有啥用啊,還不如讓他記憶力好點......
劉能這一嗓子出來,劉行和吳遠誌也跟著附和道,紛紛表示剛才也感覺到陳誠手勁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老陳,你不能因為和胡彩婕感情不和,就把火氣撒到兄弟們身上啊!”
陳誠喜歡胡彩婕,在他們幾個小圈中並不算是秘密,。
“失戀這麼有用?”
劉能兩兄弟交換了個眼神。
“我的我的,”陳誠舉手致歉,“我收著點。”
劉能擺了擺手,“不打了,不打了,再來幾個球,我們哥倆就得去看骨科了。”
“一個暑假沒見,你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,而且感覺你似乎都不怎麼累。”劉道。
陳誠看了看滿頭大汗的幾人,再看看自己。
衣角微臟,確實沒怎麼留汗,看來身體素質確實提高了不少。
吳遠誌也好奇地湊了過來,“跟兄弟們分享經驗。”
“行吧,既然你們都誠心誠意地發問了,”陳誠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首先,每天早上七點起床,先跑五公裏......,然後引體向上五十個,做五組......”
陳誠侃侃而談,吳遠誌和能行兄弟三人聽得那叫一個認真。
講了大約十來分鐘,感到嘴巴有點幹了,這才停下。
“大概就這麼多了。”
吳遠誌和能行兄弟三人齊齊瞪著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這TM是人?
劉行打量著陳誠,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不會是唬我們的吧。”
“那哪能啊!”陳誠立馬就不樂意了,“大家都是兄弟,我能唬你們?”
“那你發個誓。”吳遠誌提議道。
“好,”陳誠答應的很是痛快,舉著右手做發誓狀,“我如果唬你們,就讓吳遠誌明天上學時摔個狗吃屎!”
吳遠誌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