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柏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。
整個人都氣炸了。
“你敢潑我。”
他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“住手。”
趙瑾瑤突然出聲製止了他。
陳柏川的手停在半空,回頭不解地看著她。
“趙小姐,這女的太囂張了。”
趙瑾瑤嫌惡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別打她。”
“打壞了臉,嶼白回來還要心疼。”
她慢慢走到會議桌前。
目光鎖定了放在角落裏的我的包。
那是一個極其低調的愛馬仕黑色鉑金包。
“把她的包給我拿過來。”
陳柏川立刻調轉方向,一把抓過我的包,狗腿地遞給趙瑾瑤。
我站起身。
“這是我的私人物品,你們沒有權利亂翻。”
“私人物品?”
趙瑾瑤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全身上下哪一樣不是花我老公的錢買的。”
“我現在是在核查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她根本不理會我的警告。
直接捏住包底。
用力一倒。
嘩啦啦。
口紅、補妝粉餅、紙巾。
還有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。
以及幾張閃著暗光的銀行卡。
全部散落在了會議桌上。
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那是百夫長黑金卡吧?”
有人在人群裏小聲驚呼。
“天呐,老板到底給了她多少錢?”
“這車鑰匙也是最新款的帕拉梅拉......”
趙瑾瑤拿起那把車鑰匙。
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她轉過頭,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一個剛畢業的窮酸大學生,哪來的錢買這些。”
“肯定是從嶼白那裏騙來的。”
我揉了揉太陽穴。
覺得這群人的智商已經徹底沒救了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次。”
“這卡是我自己的,車也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那張黑卡上有我的實名認證。”
“如果你們識字的話,可以自己看看上麵的拚音。”
沈語桐冷笑一聲。
她根本不去看卡上的字。
而是從資料夾裏抽出一張紙,拍在桌子上。
“還在裝。”
“這是你入職時填的簡曆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大聲念了出來。
“邱鈺然,二十三歲。”
“父母是普通職工,目前無車無房。”
“你連個名牌大學都沒考上,就憑你這種背景,能用得起黑卡?”
我歎了口氣。
那份簡曆是我為了低調體驗生活,隨便讓特助幫我填的。
誰能想到。
這玩意現在成了我“出身貧寒”的鐵證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沈語桐得意洋洋地把簡曆扔到我腳下。
她又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“這是自願離職協議書。”
“上麵寫明了,因你個人道德敗壞,給公司造成了惡劣影響。”
“公司有權單方麵解除勞動合同。”
“並且,你要放棄本月的所有工資,立刻收拾東西滾蛋。”
她把筆扔到我麵前。
“簽吧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協議。
直接伸手拿了起來。
沈語桐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。
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。
把那份協議撕成了兩半。
然後再撕。
直到撕成一堆碎紙片。
我揚起手,將碎紙片直接砸在了沈語桐的臉上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。”
“也配讓我簽字?”
碎紙片像雪花一樣落了沈語桐滿頭滿臉。
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。
“你瘋了!”
趙瑾瑤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。
她把那張黑卡和車鑰匙掃進自己的包裏。
“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。”
“既然你不要臉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她從包裏掏出自己的手機。
直接打開了某個短視頻平台的直播功能。
“陳隊長,把門鎖死。”
“今天誰也別想出去。”
陳柏川立刻招呼兩個保安,把會議室的大門死死堵住。
趙瑾瑤將手機鏡頭對準了我。
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。
一千。
三千。
一萬。
“家人們,大家下午好。”
趙瑾瑤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。
“今天我帶大家抓個現行。”
“給大家看看,現在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,到底有多猖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