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培訓第一節課還沒開始,公司的大門就被人踹開了。
為首的是一個紅裙女人,高跟鞋敲得地磚啪啪響。
"薑嶼白養的外室在哪?我今天不把她揪出來,我就不姓趙!"
全公司三百號人齊刷刷往樓下看,我也趴在窗邊嗑瓜子。
她在人群裏掃了一圈,目光忽然鎖定了我。
"就是你。換了個身份混進我老公公司,真夠處心積慮的。"
她把手機懟到投影儀下麵,照片一張一張彈出來。
我和一個男人在宜家一起推購物車。
我倆站在同一個灶台前,他切菜我炒鍋。
最炸裂的一張。
他醉酒後摟著我的肩,而我正在掏鑰匙開門。
會議室安靜了兩秒,然後炸鍋。
"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?"
"新人第一天就社死,創紀錄了。"
我張了張嘴,一個字沒來得及說。
那女人衝上來一把揪住我領口:
"你多大臉?他有未婚妻你知不知道!"
我看著她手上那顆六克拉的鴿子蛋戒指。
再看看投影儀上我弟那張欠揍的臉,陷入了沉默。
不是,尊嘟假嘟?
親姐幫親弟逛個街買件衣服,都可以被定義成金屋藏嬌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