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突兀。
趙瑾瑤被我的反應激怒了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你瘋了嗎。”
我看著她,就像在看一個晚期精神病患者。
“我笑你不僅有嚴重的妄想症。”
“還有偽造文書的本事。”
我指著那份合同。
“那套房子是全款買的,房產證上寫的是邱鈺然的名字。”
“你從哪盜的圖,連業主名字都不確認一下就敢拿出來曬?”
趙瑾瑤愣了一秒。
隨後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。
“放屁。”
“你這種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酸貨,也配買檀宮的別墅。”
她顯然是通過某種非正常渠道,隻弄到了薑嶼白簽字的那一頁。
根本沒看到全款人的名字。
沈語桐在一旁火上澆油。
“趙小姐,別跟她廢話了。”
“這種嘴硬的賤人,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。”
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,她根本不知道怕。”
說著,沈語桐從旁邊的辦公桌上拿起一把裁紙用的大剪刀。
刀刃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。
“她不是覺得自己這頭長發能勾引男人嗎。”
“把她這身狐狸毛剪了。”
“看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賣。”
沈語桐把剪刀遞給趙瑾瑤。
趙瑾瑤眼睛一亮,仿佛找到了絕佳的報複手段。
直播間裏的看客們更是徹底沸騰了。
【剪。狠狠地剪。】
【這種小三就該直接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。】
【瑤瑤幹得漂亮,給你刷個大火箭。】
陳柏川見狀,立刻指揮保安把我按得更緊。
我的肩膀被壓得生疼,幾乎無法呼吸。
趙瑾瑤接過剪刀。
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剪刀的冷光貼著我的臉頰劃過。
“簽不簽離職書。”
“滾不滾出這座城市。”
我死死盯著她。
沒有一絲退縮。
“你動我一根頭發試試。”
“那我就連你的臉一起劃花。”
她冷笑一聲,高高揚起了手裏的剪刀。
刀鋒對準了我的臉。
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呼,但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。
我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剪刀落下。
準備拚著肩膀脫臼的風險,直接給她一腳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“砰。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所有人同時轉過頭。
薑嶼白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。
他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,領帶微微扯鬆,額頭上全是汗水。
本來臉上還帶著趕回來的急切。
但在看清會議室裏這一幕的瞬間。
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大家都以為老板是來給未婚妻撐腰的。
趙瑾瑤臉上一喜。
立刻扔下剪刀,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麵孔。
她像隻翩翩起舞的紅蝴蝶一樣撲了過去。
“老公,你怎麼提前回來了。”
結果。
薑嶼白根本沒理她。
他直接越過趙瑾瑤,快步衝向我。
他一腳踹開了按著我的陳柏川。
又反手推開了另外兩個保安。
他趕緊將我從椅子上扶起來。
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口。
冷漠地看著他。
開口質問。
“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啊,弟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