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錄音還在繼續。

一個陌生男人笑著問程嶼：

“她真信你有抑鬱症？”

“當然信。”

程嶼語氣輕鬆，甚至帶著幾分得意。

“我隻要說晚上睡不著，或者站在窗邊拍張照片，她就會立刻跑過來陪我。”

“那她丈夫不會懷疑？”

“懷疑又能怎麼樣？”

“陸川那個人沒脾氣。蘇婉清哄他幾句，再讓她媽出麵勸一勸，他最後都會忍下來。”

會議室裏靜得隻剩錄音聲。

蘇婉清抓著程嶼手腕的手一點點鬆開。

她眼睛通紅，臉上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