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千金重返豪門後,我決定成為精神小妹給她個下馬威。
我頂著七彩頭發,手拿棒球棍指著她。
“你以後要是敢耍手段汙蔑我,我一個電話外麵有800個兄弟把你小臉劃爛。”
她雙頰泛紅,瞪大了雙眼。
“妹妹人緣這麼好,好厲害。不像我,都沒朋友。”
我把玩著打火機,把未婚夫照片推到她麵前。
“睜大狗眼看清楚,這是老娘的男人。”
“你敢動心思,我就把你扒光了打得媽都不認識。”
她無辜地撅起嘟嘟唇。
“人家年紀還小,不能談戀愛的啦。”
“妹妹你也是,再早戀我就要跟爸媽告狀了哦。”
我惱羞成怒,大馬金刀地把腳擱到了她的椅子上。
“別以為裝傻白甜我就會放過你。咱們走著瞧。”
可她吃飯要我喂,上廁所要我陪,一到晚上就摟著我的胳膊說怕怕。
我以為她就是隻單純嬌弱的小綿羊。
直到未婚夫生日當天,他和白月光故意騙我喝加了料的酒。
我嚴重過敏,呼吸困難。
他們開著直播嘲笑我。
“瞧你這蠢樣,都快被顧家掃地出門了,不會還覺得能嫁給我吧。”
“今天就算是死在這兒,也沒人會來找你這個冒牌貨。”
話音未落,真千金帶著幾百人,一腳把門踹開。
她眼神肅殺,緩緩吐出一個煙圈。
“狗男女,想好要葬在哪兒了麼?”
......
踏出門的那刻,我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。
“妹妹你要去哪兒?”
“爸媽出去旅遊了,你留我一個人在這兒,我害怕。”
我對上顧可可那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就一陣頭痛。
三個月前,她被爸媽找回家。
我以為惡毒真千金來把我掃地出門了,在腦中模擬了800場和她的鬥智鬥勇。
可她居然是個真傻白甜!
顧可可到家第一晚,我就露出花臂紋身貼,畫著哥特妝,拿著仿真刀潛入了她的房間。
我把她按在床上,惡狠狠地開口。
“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。”
“警告你。這個家裏該你拿的一分都不會少,但不該你拿的,你想都別想。”
顧可可愣了兩秒,忽然用力抱住了我。
“妹妹你真了解我。”
“這房間好冷哦,人家明天會感冒的。”
“我剛剛就一直在想,要是你能來陪我一起睡就好了。”
我措手不及。
“啊?冷?那你受著唄,關我屁事。”
“再裝不會開空調老娘把你嘴撕爛。”
她的眼睛瞬間好像能擠出水來。
“什麼空調啊?人家沒見過啊。”
“妹妹,你是不是嫌棄我沒見過世麵?”
我大腦徹底宕機,稀裏糊塗陪她睡了一晚。
從此,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走樓梯說恐高,要我牽著手才行。
她倒熱水會燙到自己,非要我喂到嘴邊。
她一用電子產品就拿兩根手指戳,說從沒用過,連看個綜藝都要我幫忙。
我跟爸媽抱怨成了她的專屬保姆。
爸媽滿意地笑笑。
“看到你和可可相處得這麼融洽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她確實沒有害我的腦子,人也善良漂亮,但也太粘人了。
自從她來了之後,我連戀愛都沒時間談。
我狠狠心,還是掰開了顧可可的手。
“老娘的男人過生日,等著我過去撐場子呢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養的狗,還能24小時圍著你打轉啊。”
顧可可撇了撇嘴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有事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哦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要真有事這小廢物能頂什麼用啊。
我趕到聚會地點時,李景川剛回國的白月光坐在他身旁。
兩人膝蓋靠著膝蓋,絲毫沒有給我讓座的意思。
我站在一旁不出聲,李景川發小擠眉弄眼地開口。
“我就說嫂子會吃醋吧,你們看她那個臉拉的。”
“都給我轉00,別忘了啊。”
陳初玲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我們好久沒見了,開個玩笑不介意吧?來,你坐。”
李景川一把攬住她的腰按了下去。
“剛不是還說腿疼,瞎折騰什麼?”
“一個座位而已。那有板凳,她可以坐。”
我攥了攥拳頭,縮到了最外圍的角落裏。
大家在酒桌上玩起了“你有我沒有”的遊戲。
這群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淨挑我不知道的講。
我很快就成了第一個輸家。
我看向李景川。
“我酒精過敏不能喝,你不是知道麼?”
他皺起眉頭。
“遊戲輸了態度還這麼差,一杯能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陳初玲輕拍了他一下。
“胡說什麼,那是要死人的。”
“曉晗你別往心裏去,他就這樣。我替你做主,喝果汁就成。”
我端起她給我的杯子一飲而盡。
喝到底部時,濃烈的酒味直衝喉嚨,咳得我天旋地轉。
陳初玲笑得靠到了李景川的肩上。
“這把是我賭贏了,記得轉錢哦。”